唐小鱼笑了。
“我是在想。”
“冰镇以后，取最中间那截尾肉。”
“一半做刺身。”
“一半表面炙一下。”
“蘸一点青桔汁。”
“应该很不错。”
王浩咽了口口水。
“我收回刚才的话。”
“您是艺术家。”
就在这时。
刘洋已经把五只东方扁虾的照片发进海味交流群。
甚至没报价。
群里先炸了。
【楚汉私房菜-楚总：拖鞋龙虾？大的给我留两只！】
【海珍阁-李总：三只。】
【渔家鲜-老张：你们是住群里了吗？我才打完一句。】
【林婉：全别抢，牧仔先报价。】
王浩看着群消息。
愣了。
“咱们都不用送市场了？”
刘洋摇头。
“早就不用了。”
“货还没离开石头滩。”
“买家已经开始抢。”
秦昊站在旁边。
忽然笑了一下。
“这个感觉我熟。”
王浩：“什么？”
“以前我买东西。”
“现在终于轮到别人抢我们东西了。”
这一句话。
和他刚才那些富二代笑料完全不同。
陈牧也看了他一眼。
秦昊确实在变。
不是简单从有钱变没钱。
而是第一次开始明白——
真正能让别人围着你转的。
不是你口袋里有多少钱。
是你手里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最终。
五只东方扁虾。
群里直接包圆。
钱不是今天最大的爽点。
最大的变化是。
陈牧现在出去赶海。
货还没回岸。
就已经卖完了。
王浩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一点零六。
他拍了拍肚子。
“牧哥。”
“上午两星。”
“中午四星半。”
“今天应该结束了吧？”
陈牧收起手机。
“不。”
“还有一条。”
王浩精神一振。
“什么？”
陈牧看了眼远处海面。
“虾。”
王浩低头看看活水箱。
“不是刚抓完？”
“比这个小。”
“小多少？”
陈牧想了想。
“差不多你一只手能抓几十上百只。”
王浩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
“那有什么意思？”
陈牧笑了。
“如果是两千斤呢？”
王浩的嘴慢慢张开。
“多少？”
“两千斤起步。”
下一秒。
这胖子扭头就跑。
“赵叔！”
“开船！”
“下午有大活！”
下午两点二十。
平澜号离开码头。
和上午不同。
这一次是真正的大船作业。
赵国海站在驾驶舱里。
听完陈牧说今天想找一批“小毛虾”，表情也有些意外。
“毛虾？”
“对。”
“你最近不是专挑大货吗？”
七叔正在甲板后面检查拖网。
闻言也笑了。
“可算想起来海里不是只有几百块一斤的东西了。”
王浩不服。
“七叔。”
“牧哥刚才可是说两千斤。”
“两千斤毛虾也是毛虾。”
七叔头都没抬。
“一斤值几个钱？”
“你抓两千斤大龙虾我服。”
“抓两千斤小毛虾。”
“那叫干苦力。”
王浩被说得一愣。
他仔细算算。
好像也对。
于是跑去问陈牧。
“牧哥。”
“两千斤听着多。”
“但如果单价不高……”
“咱是不是又忙又累，最后赚个辛苦钱？”
陈牧正在看海图。
“所以今天不只是抓。”
“什么意思？”
“先抓了再说。”
王浩又被吊住胃口。
“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不能。”
另一边。
赵国海已经让七叔把平澜号原本的小型拖网尾囊换成细目网。
上午还高冷得不肯踩泥的小黑，这次倒是积极。
在甲板上转来转去。
七叔拿一捆网。
它过去闻。
赵国海搬浮球。
它过去闻。
刘洋拿相机。
它也过去闻。
忙得像个领导检查工作。
王浩站旁边看了半天。
终于忍不住。
“你上午为什么不这么积极？”
小黑看都没看他。
继续巡视。
“看见没有。”
王浩指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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