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有较多美食插图。半夜观看者请谨慎】
二十七斤五两！
甲板上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秦昊抱着自己那条六斤多的红友鱼，看看秤上的数字，又低头看看怀里的鱼，默默把鱼放了下来。
“算了。”
“摄影技术再好，也救不了这么大的差距。”
李建国乐了。
“刚才不是还研究近大远小吗？”
“二十多斤的鱼往旁边一摆，你那条就是鱼苗，怎么拍都没用。”
王浩把镜头转向两人。
直播间顿时笑成一片。
七叔正准备给大鱼放血，手刚搭上鱼尾，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收了起来。
“等一下。”
他将鱼身翻了个面。
只见宽大的尾柄附近，赫然横着三道牙印。
最深的一道撕开了鳞片和鱼皮，露出
秦昊蹲下来，用手隔空比了比齿痕的宽度。
“这得多大一张嘴？”
“要是咬在人腿上，骨头都未必扛得住吧？”
赵国海本来还在驾驶舱里检查航线。
听到动静，他快步走过来，只看了两眼，神情便有些凝重。
“八成是断刀湾那条老泥贼留下的。”
“老泥贼？”
李建国来了兴趣。
赵国海伸手点了点那三道牙印。
“就是一条上了年纪的大龙胆石斑。”
“老一辈跑断刀湾的人，基本都听说过它。”
“那东西年轻时被渔船螺旋桨刮过，右眼瞎了，背上还留着一道很长的疤。从那以后，它就很少主动追饵。”
“它专门躲在礁洞里，等钓鱼的人把大鱼溜得没力气了，再突然冲出来抢。”
“抢完就往蚝壳礁里钻。”
“这些年，不少人眼看鱼都到船边了，最后却被它连鱼带线一起拖走。”
秦昊看了看甲板上的红友鱼。
“所以这伤口，是它咬的？”
“看齿距和伤口位置，很像。”
赵国海点了点头。
“这条红友鱼估计之前就挨过它一口，只是没让它咬牢。”
“也可能正因为受了伤，体力不如平时，才被牧仔拖出了礁坡。”
直播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独眼带疤，还专门抢钓鱼佬的鱼？】
【鱼都学会蹲草丛收残血了。】
【断刀湾近海小头目，钓鱼佬共同仇人。】
【建议下次发布悬赏，击杀老泥贼奖励全湾钓鱼佬的友谊。】
李建国听得心痒。
“可惜了。”
“今天要是能把它一块弄上来，这趟海就真没白出。”
陈牧摘下手套，洗去掌心的鱼腥味。
“这条红友鱼还在，咱们已经没吃亏。”
“至于那条老泥贼……”
他看了一眼断刀湾幽深的海面。
“它最好别真咬上我的鱼钩。”
“真碰上了，再请它上船。”
……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又收了几条中等个头的红友鱼后，平澜号驶离断刀湾，转向雷州湾南侧的乌石背。
秦昊和李建国折腾了一上午，手臂早就酸了。
两人坐在遮阳棚下，打开秦昊带来的保温箱。
叉烧包、虾饺、牛肉丸和艇仔粥摆了满桌。
李建国刚夹起一只虾饺。
桅杆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啼。
“嘎——”
大白收拢双翼，贴着海面俯冲而下。
锋利的爪子擦过水面，抓起了一只被潮水冲到表层的青虾。
小白紧跟在后面。
它第一次没抓准，绕了半圈后重新压低高度，也从水面带起了一条小杂鱼。
两只白腹鱼鹰没有离开。
它们一直围着前方那条浑浊的水线盘旋，时不时便往下扑一次。
趴在甲板上休息的小黑也爬了起来。
它跑到左舷，前爪搭上栏杆，对着同一个方向连声叫唤。
秦昊嘴里的虾饺都忘了咽。
“这三个怎么同时来劲了？”
王浩立刻抱着直播设备跑过去。
【海陆空侦察队开机了。】
【小黑一叫，大白一飞，我就知道又有人要发财。】
【牧哥别吃了，海里的饭已经送到桌边了。】
陈牧走到船舷旁，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十分。
距离情报给出的时间，只差五分钟。
海水正在退潮。
大片潮水从乌石背的礁石区向外抽，原本藏在石缝和藤壶
水面上看似平静，靠近礁带的位置却翻着一条细碎的浑水线。
陈牧观察片刻，指向大白和小白盘旋的位置。
“看见那条水线没有？”
“退潮水正从礁区往外走。”
“平时躲在石缝里的小东西全被冲出来了。大白和小白一直盯着这里，说明
李建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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