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椅背，继续说道：
“本圣子持教皇令，有生杀予夺之权。”
玉小刚呆呆看着那块紫金令牌，嘴唇抖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刚刚才升起来的那点希望，就这么没了。
千仞渊的目光慢慢落到他手里的漆黑令牌上。
“第二宗罪。”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招摇撞骗。”
玉小刚猛地抬头，脸色涨得难看。
千仞渊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只是冷冷看着他。
“至于你手里那块所谓的长老令牌……”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不过是你当年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骗来的罢了。”
玉小刚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块令牌的来路，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操场角落里，唐三也闭上了眼睛，他不愿意相信。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老师只是怀才不遇，一件件事摆在眼前，他想替玉小刚找理由，都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
唐三心里那座大师的神像，裂得越来越厉害了。
千仞渊已经懒得再去欣赏他们师徒的反应。
他缓缓收回视线，然后淡淡的开口：
“降魔，碾碎它。”
“遵命。”
降魔斗罗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他高大的身躯投射出的阴影将血泊中的玉小刚完全笼罩。
玉小刚这时候终于怕了，他下意识想把拿着令牌的手缩回去，可他的动作太慢了。
战靴慢慢抬起，然后重重踩下。
“咔嚓！”
降魔斗罗这一脚，正好踩在了玉小刚紧抓着令牌的右手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令牌崩碎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啊——”
玉小刚惨叫出声，可声音才刚冲出来，就被剧痛压得变了调，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嘶声。
降魔斗罗面无表情地挪开脚。
地上已经看不出什么长老令牌了。
那块曾经被玉小刚当成护身符的黑色令牌，已经碎成了一地粉末，混合着玉小刚的烂肉和碎骨，嵌进了石板裂缝里。
玉小刚趴在血泊里，身体一阵阵发抖，他盯着那摊黑色碎末，灵魂仿佛也随着这摊碎末破碎了，他眼底最后的一丝亮光彻底熄灭了。
可千仞渊并没有打算就此停下。
高台上，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伴随着那不急不缓的轻叩声，操场重新安静下来。
千仞渊垂眸看着几乎已经瘫成一团的玉小刚，语气里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这就受不了了？”
千仞渊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就算完了？”
听到这话，瘫在血泊里的玉小刚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似乎猜到了千仞渊接下来要说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袭来，他满脸是血地抬起头，眼神里竟透出了一丝哀求。
不要！别说出来！
可千仞渊根本没打算给他留半点脸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玉小刚，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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