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绾宁气得把筷子搁在了桌上,连早膳都吃不下了,
“太可恨,这样的淫贼还敢报官?直是倒反天罡!”
“多大点事,看把你急的,给我好好吃饭。”谢玹彻夹了一个水晶煎饺在她的碗里,又笑着调侃道,
“若连个地痞流氓,我都应付不了,你还敢嫁给我吗?”
程绾宁心口微微发热,忽地不说话了。
她一直都明白谢玹彻无比强大,强大到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兄长将要面临的麻烦全部解决。
她麻烦不断,可谢玹彻好像从没嫌过,都会尽心尽力替她解决,现在就连程家人他也格外照拂。
这种踏实可靠的感觉是沈阶从未曾给过她的。
换作以前,在承恩侯府,若是遇到类似的糟心事,沈阶定是第一时间跑来责怪她。
就说那次沈老夫人的寿宴,沈阶误会她偷了冯玉瑶的金簪过后,冯玉瑶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意外。
后来,沈阶话里话外分明就是责怪她,怨她也不该意气用事,不该为了所谓的‘骨气’招惹权贵。
而整个承恩侯府的人,都觉得程家是拖累,是麻烦,他们还随时随地嫌弃她,对她指指点点。
可,谢玹彻甚至还将责任大包大揽到他自己身上。
谢玹彻附耳跟赤焰低语了几句,赤焰频频颔首,很快就恭顺地退了出去。
“阿宁,你在想什么?”谢玹彻见她没动那个水晶饺子,再次申明,
“这件事我来办,你不用操心,我保管他们翻不起半点浪花来。”
说着,他又夹起一个豆腐皮包子放在她的碗里。
程绾宁回过神来,看着碗里的东西有些犯难,微微蹙眉道,
“二哥,我哪里吃得下这么多?”
谢玹彻掀起眼皮,若有所指,“你的腰太瘦了……太医说得好好补补。”
天知道,他在床榻上根本就放不开手脚,生怕一不小心把她给伤到了……
“哪有,我的腰都粗了一尺。”程绾宁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肢,不满反驳。
“不可能,我天天摸着,怎么没发现?”谢玹彻压根不信,放下筷子,抬手就要来丈量她的腰肢。
程绾宁倒吸一口冷气,双颊臊红,门扉外面还站着几个随时准备进来的下人,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你别闹,吃饭!”
谢玹彻收回手,轻笑一声,“好。”
程绾宁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莲子粥,有些疑惑地开口,
“二哥,你打算如何做?”
谢玹彻见她脸茫然,没有正面回到,而是反问,
“若是你,或者你兄长,觉得该如何做?你大胆想,若是有什么不妥,反正有我撑腰,大不了我替你善后。”
有他撑腰……
程绾宁再次感受到被人偏爱,护着的感觉,再想到他们很快就要成亲,心口隐隐泛起一阵甜蜜。
能与谢玹彻携手共度一生,真是让她无比期待。
迎着他鼓励的眼神,程绾宁缓缓开口,
“田明泽就是个混账,他就是笃定兄长因顾忌诚哥儿,投鼠忌器,才敢肆无忌惮来挑衅。在他看来,只要把事情闹大,就能让程家从此沦为京中的笑柄。”
“让兄长头顶绿帽,一辈子抬不起头。”
“田明泽在岭南犯过事,我想从他过去犯过的把柄上入手,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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