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赐婚,他们这亲事也不一定能成!
这些日子,他做了锦衣卫指挥使。
自然知道皇帝曾对程绾宁动过心思,可他最忌惮的还是谢玹彻,说不定哪日就会彻底铲除国公府。
所以,哪怕沈灼心里再惦记着程绾宁,也只能拼命忍着,借着皇帝对他的信任,把权柄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上,疯狂地发展他的势力。
如此,等暴风雨来临时,才能为她遮风挡雨!
谢玹彻就这样牵着她的手从沈灼身旁走过,程绾宁尴尬地笑了笑,就进了包间。
进屋后,银月忙不迭关好房门,又轻脚轻手踱至墙边,又搬来一个凳子,站上去把花雕窗户的绷纱戳了个破洞看了一阵,折返到她身边小声禀道,
“姑娘,这会只有薛月娘一人在,那男人该不会……”
“不会。”程绾宁笃定。
他们已经核查过,隔壁的包间就是田明泽订下的,所以他肯定会来赴约。
“兄长赶过来了吗?”
“快了!”谢玹彻接过话茬。
银月早就明白世子和姑娘相处时,不喜有外人打扰,忙识趣地开口问道,“姑娘,我先下画舫了?”
“好。”
程绾宁随意坐在靠窗边的座椅上,“二哥,你怎么来了?”
谢玹彻似笑非笑地调侃,“你来这是非之地小酌,我能放心?”
一个不留神,就有人主动送上门大献殷勤,他不得看紧点?
这时,隔壁传来嘎吱的开门声,“心肝,等久了吧——”
“要死啊,关门!”
程绾宁和谢玹彻四目相对,立马猜到是薛月娘的姘头田明泽来了。
两人略等了一会,程绾宁起身,学着银月的模样站到矮凳上,就将一墙之隔的风景尽收眼底。
薛月娘今日打扮得格外精致,衣衫半褪,坐在田明泽双腿上,端着酒杯喂至他的唇边,
“泽郎,这等好地方,都被寻到了,你不会经常来吧?”田明泽轻轻抿了一口酒,又亲了她一口,笑道,
“怎么,你还吃醋了?”
田明泽衣衫不整,微微敞开,精瘦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笑道,
“天地良心,我一颗心全都在你身上,日思夜想,也就那日在常春苑和你试了一回,真把我给憋坏了。今日若不是要请你来享受一番,我哪里舍得花银子来这里消遣?”
薛月娘似信了他的说辞,“我那日,我看你都有些气虚!”
“哪有?喝了酒,不得劲,不行,待会咱们再好好试试,让你知道哥哥的厉害!”
薛月娘笑得一脸娇羞,“嗯”了一声。
“倒是你,怎么都喂不饱。你那死鬼官人也不疼疼你,日日都素着你?他莫不是银样蜡枪头吧?根本就不行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块木头,怎么能和你比?你能有多想?”薛月娘娇声嗔怪。
“我的心肝,你还不信?”
“你摸摸……怎还不信我呢?”田明泽一只大手揽着他的腰肢,另一只大手擒着她的手往下带。
薛月娘笑得花枝乱颤,‘呀’了一声,
“好烫……”
下一瞬,她的唇就被男人堵住,狠狠地亲了起来。
程绾宁气血翻涌,下一瞬,双眸已被谢玹彻的大手捂住,低哑的嗓音在耳畔轻拂,
“还看,也不怕脏了眼睛。”
她袖口下的手已捏成拳头,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撕了那对狗男女。
“兄长,还没到吗?”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