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一起看吗？“
桑柠想了一下：“等念念晚上回来之后再说吧。“
傅沉舟点了点头，把手机锁屏放回茶几上。
傍晚念念回来的时候进门先跑进客厅，书包都还没放下就去电视柜那边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折的纸鸭子还在原位。看到那只灰色鸭子仍然站在电视柜边缘，她转身跑回玄关把书包放下，换了拖鞋走回来坐到沙发上：“今天我和老师提了一下想折鸭子，老师教我了，和书上的办法不一样，不过更漂亮，我更喜欢这个折法。“
桑柠坐在旁边：“是吗？给妈妈看看可以吗？“
念念伸出小手：“给妈妈看。“
晚饭的时候念念坐在餐桌边自己夹菜吃，比平时多吃了一碗汤。她把汤碗端起来喝完，放下的时候说了一句：“妈妈，下周五学校有家长开放日，老师说想参加的同学可以报名。“
“你想我们去吗？“
“想。“
念念把那句“想“说得很轻，但桑柠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确定。她放下筷子看着念念：“那我跟你爸爸商量一下，周五看看时间。“
念念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喝汤了。
晚上，念念睡着了，桑柠和傅沉舟靠着肩膀坐在一起，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笔记本看着。
桑柠放下笔记本：“周五的家长开放日，你有空吗？“
“上午有个项目会，下午可以。“
“那我和念念说，到时候你从公司回来我们一起过去。“
“好。“
念念的事情说完，傅沉舟转过笔记本偏头看着桑柠：“那个医疗数据项目的合作框架，沈默发了初稿过来，我已经看过了，和他的方向确实有交叉，但对方要求的数据接口标准和我们科研院用的不太一样。“
桑柠靠着沙发背：“如果对方愿意按照科研院的标准调整，这个项目可以接。如果坚持用他们自己的接口，后续数据对接的成本会很高。“
“那明天跟沈默开个会，把这个条件加进去。“傅沉舟站起来往书房走，走到走廊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明天上午有时间吗？“
桑柠想了一下：“下午两点之后可以。“
“那我让沈默把会议定在下午。“
第二天下午桑柠到傅氏集团分部的时候沈默已经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了。他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只坐了傅沉舟一个人，面前摊着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框架。桑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沈默把另一份打印件推到她面前，她翻了两页，在数据接口标准那一栏停住了。
对方提出的接口方案确实和科研院的标准存在差异，主要是数据字段的命名规则和传输格式不同。“如果按照他们的标准做，科研院那边的系统需要额外写一层转换接口。“桑柠指出来，指着那页，“但我们的数据量级很大，多一层转换意味着处理时间翻倍。“
傅沉舟和沈默都看向她，桑柠继续说：“可以跟他们沟通：如果坚持用他们的接口标准，数据交付时间会延期，对方如果愿意接受这一点，我们这边就不再坚持；如果他们不接受延期，那接口方案需要以我们为准。“
沈默听完之后在会议记录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我下午就跟对方沟通。“
会议结束之后桑柠和傅沉舟一起走出会议室。走廊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铺在浅色的地板上，桑柠走在傅沉舟旁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开会的时候一句话没说。“
傅沉舟侧过头看着她：“你说了。“
桑柠抿唇，笑了：“那你要不要选一个方向？“
“你选的方向就是我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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