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回还说她儿子命好,找了个城里户口有正式工作的姑娘。
以后她家日子要飞起来了。
这会啊,日子飞起来指定不能,我看多半是,啪叽,摔地上了!
几个婶子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李婶子听着更是乐呵,因为她跟夏家婆子之间,还有一段小过节。
那还是好几年前冬天的事儿。
夏家婆子这人懒,冬天天冷,她懒得走远路去院门口的公用水池倒水,就图省事儿,把洗菜洗衣服的脏水直接往家门口一泼。
她家住在夏明杰家的左边,两家共用一堵墙,那地面又不太平整,微微往李婶子家门口那边倾斜。
脏水泼出来,顺着一道浅浅的洼沟,就全流到李婶子家门口去了。
那天早上气温低得很,零下好几度,泼出来的水还没有排走就冻成了冰。
李婶子一大早起来要去上班,迷迷糊糊地开门迈步出去,脚底下一滑,整个人了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
她年纪也不小了,也是五十出头往六字头奔去的人了,这一下摔得可不轻。
后腰磕在门槛上,疼得她当场就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她男人和儿子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赶紧把她扶起来,又揉又搓了半天,她才勉强能站起来。
可那腰就跟折了似的,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后来实在是抵不住疼,还是掏钱去医院做检查。
幸好只是闪了腰,但也是要遭老罪了。
半个月都没能利索,下地走路都得扶着墙。
李婶子那叫一个气啊。
她最后气不过,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找上夏家,敲了半天门,夏家婆子才慢悠悠地开了条门缝。
李婶子压着火气把事儿说了,可夏家婆子听完,眼珠子一翻,嘴一撇,那副赖皮样儿就上来了:“哎呀李大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啥时候往你家门口泼水了?
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再说了,就算是有点水,那也是天冷自己冻上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摔了是你自己不小心,你这不能赖到我头上来啊。”
李婶子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她指着门口那一片明晃晃的冰面,声音都哆嗦了:“那不是你家泼的水还能是谁家?
咱们两家就隔一堵墙,邻居那么多年,你当我没见到过?
只不过之前没出事,我忍就忍了。
可现在我一把老骨头,摔成这样了,你不说道歉,还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夏家婆子有些心虚,又把门缝又关小了一点,只露出一只眼睛来,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你说是我泼的就是我泼的?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别瞎说。
行了,我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没空跟你掰扯。
说完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