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石台，附近修士纷纷让开位置。
两人刚走出数步，一道身穿灰袍的老者已经等在空间通道尽头，老者手里握着中州圣地的传讯令牌，看到曹立后，抬手行礼。“曹圣子，齐圣主，圣主有请。”
曹立扫了眼四周。“奖励不能在这里给？”
灰袍长老明显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停了片刻才回答。“奖励已经准备好，具体物品需要由圣主亲自交给曹圣子。”
“还挺讲究。”曹立朝齐衡抬了抬下巴。“走吧。”
灰袍长老抬手引动令牌。
空间通道迅速合拢。
三人的身影从入口附近消失。
……
中州圣地，议事殿。
中州圣主站在殿门前，沈长生和白裙圣女分列两侧。
两人的伤势已经恢复大半，沈长生手里的黑白玉盘却没有修复，表面依旧留着大片暗淡阵纹。
空间微微晃动。
齐衡、曹立和灰袍长老同时出现。“齐兄，许久不见。”
中州圣主率先迎上去。
齐衡拱了拱手。“天兄，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
两位圣主寒暄几句，中州圣主又邀请齐衡入殿。
齐衡没有客气，带着曹立走了进去。
沈长生的视线落到曹立身上，停了两息，态度似忌惮，又有几分尊敬。“曹兄，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曹立点头。
中州圣主抬手请曹立落座，随后端详他片刻。“曹小友，今日留影擂台上的表现，实在让人惊叹，二十一岁踏入二阶圣人，随手留下的力量便能压住长生。”
“当真后生可畏。”
曹立坐到椅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灵果。“还行吧。”
中州圣主的话卡在半途。
沈长生也被噎了一下，他重新挂起笑意，之前是没教养，现在是有实力。“曹兄果然是真性情。”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曹立把果核放到桌边，抬头看向中州圣主。“奖励呢？”
殿内几人同时安静了片刻。
灰袍长老低下头，努力压住翻动的气息。
中州圣主倒没有生气，抬手取出一枚玉盒。
曹立起身接过。
中州圣主看着曹立，忽然笑了笑。“贤侄，可否先留下吃顿饭，顺便为我等，讲述一下你是如何在如此年纪便取得如此成就的？”
“不了。”曹立转身朝殿外走去。“我赶时间。”
“秘境马上就要开启，我还要花时间好好了解资料。”
沈长生眉头微微收紧，真也太性情了吧？
白裙圣女也将手里的茶盏放下。
齐衡见曹立已经走到殿门口，也没有留下的意思，他起身拱手。“天兄，秘境开启在即，我们确实还有些事情要准备，今日这顿饭，留到以后再吃。”
中州圣主看了看齐衡，又看向曹立手里的玉盒。“齐兄既然忙，本座也不强留，曹小友若在秘境资料上有看不明白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本座。”
曹立脚步没停，只抬手晃了晃玉盒。“行。”
齐衡笑了两声。“告辞。”
空间从殿门外分开，两人前后走了进去。
通道合拢后，沈长生脸上的笑容马上没了。“一顿饭都不肯留，师尊亲自开口，他也只回了一个不了。”
“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啊。”
“他针对我也就算了，师尊与齐衡都在这里，他拿完奖励便走，这算什么？”沈长生越想越觉得不对。
“是不是因为先前在议事殿，我们故意把他们晾在一边？”
中州圣主回到主位，重新拿起桌上的阵图。“罢了。”
“看来此人实力虽强，心胸却没有多宽。”
“先前怠慢了他一次，他便记到现在。”
白裙圣女看向殿外。“也可能真赶时间。”
沈长生立即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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