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周围聚集的修士。
“圣地的心谁不清楚？”
“中州圣地拿出一点情报，就是想看看这次参加帝心秘境的人实力怎么样。”
“谁擅长什么功法，掌握几种秩序，身上有什么特殊血脉，上台打一次，阵法全能记录。”
“提前摸清有实力的人，进了秘境也好安排，但为了帝心秘境的情报，有实力的人，也不得不出手。”
曹立重新打量四根石柱，石柱表面看着只有留影阵纹，深处还藏着几层感知阵法。
挑战者动用的力量越多，阵法记录得越细。
奖励是真的。
探查也是真的。
明摆着的阳谋。
曹立偏过头，看了齐衡一眼。
齐衡点头。“是这样。”
他停了片刻，抬手指向擂台。“小曹，你要不要上？”
曹立点头。
帝心秘境的资料，他肯定要拿。
中州圣地提前探索过那片空间，哪怕放出来的只是部分内容，也比进去以后临时摸索强。
齐衡传音落入耳中。
“本座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这里的阵法会记录你动用的手段。上去以后收着点，别让中州圣地把你的底牌全摸走了。”
曹立回了一句。“我就站上去，也算守擂吧？”
齐衡差点被他气笑。“你不打赢台上的残影，凭什么让你站？”
“那我少出点力。”
“你自己把握。”
两人交流时，旁边的看客还在介绍擂台规则。
曹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擂台要摆几日？”
看客摇头。“这可没人清楚。”
“帝心秘境随时可能开启。也许明日，也许三五日以后，圣地一直没有公布准确时间。”
“反正秘境开启前一刻，谁还是擂主，奖励就归谁。”
曹立朝玉墙看去。
周无忌的名字仍挂在最上面。
后面的挑战人数，已经从十二变成了十三。刚才那名灰衣刀客也被阵法记录了进去。
若帝心秘境下一刻开启，资料便属于周无忌。
若再等两天，圣人境天骄陆续登场，周无忌这个九品天尊大圆满肯定守不住。
看客顺着曹立的视线看了一会儿，忽然来了兴趣。“兄弟，你一直打听这些，莫非也想上去试试？”
曹立没有否认。“有点想法。”
附近几人立即围了过来。
“有想法就上啊！”
“站在
“对，赶紧上去。输了也不丢人，周无忌可是中州周家的年轻天骄。”
先前替曹立讲解规则的看客也跟着怂恿。
“这擂台的奖励重要，名气更重要。”
“只要你能在上面露个脸，明天整个圣城都有人讨论你。”
曹立扫了他一眼。
“露个脸便能名扬天下？”
“那得看你能撑几招。”
看客伸出三根手指。
“撑住三招，别人记你半个时辰。”
“撑住十招，你的名字能进圣城今日的战报。”
“撑到二十招，万宝商会那边都会派人过来记录。”
“要是打赢周无忌的残影，你往擂台上一站，想不出名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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