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看客上下打量他几遍。“第一次来中州圣地？”
“今天刚到。”
“难怪。”
看客朝旁边挪了一步，给曹立让出位置。
“这是中州圣地设置的留影擂台，昨日刚开启，所有修士都可以上去挑战胜利者留下的残影。”
曹立看着擂台中央。
那道半透明人影已经收起长刀，重新回到擂台中心，等待下一名挑战者。
“残影能保留多少实力？”
“全部。”看客回答得很快。“挑战者登台后，圣地阵法会记录修为、秩序、功法和出手习惯。”
曹立抬手摸了摸下巴。“那要是残影被打败了呢？”
“打赢当前残影，你就能留下自己的残影替你守擂。”
“后面有人过来挑战，先跟你的残影交手。”
“但是，前提是残影的主人放弃打擂。”
看客指向擂台旁边的一面玉墙，玉墙上写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有胜负和守擂时长。
“看见没有？”
“残影被打败之后，擂主会收到传讯。只要人在圣城，两个时辰内便可赶来。”
“如果残影主人坚持，那就和本体战斗，赢的人留下残影。”
“如果残影主人放弃，擂台就归挑战者。”
曹立扫过玉墙。
排在最上方的名字叫周无忌。
九品天尊大圆满。
守擂时间，三个时辰。
挑战人数，十二人。
擂台上的半透明人影，正是周无忌留下的实力记录，被圣地大人物亲自录制的阵法记录和推演他的实力。
曹立又看向后面的几行名字，最开始守擂的人只有一品尊者，没过半个时辰，便被二品尊者取代。
之后擂主的修为一路上涨。
尊者境换了六次，天尊境换了八次。
到了今日，擂台上已经变成九品天尊大圆满。“赢到最后有什么好处？”
看客一下来了精神。“这才是重点，守住擂台的人，可以获得中州圣地的奖励。”
“灵石？”
“谁缺那点灵石。”
“兵器？”
“参加帝心秘境的顶级传人，手里哪个没兵器？”
曹立催了一句。“那是什么？”
看客向四周扫了几遍，附近几人也跟着凑了过来。“帝心秘境的资料，那位大帝留下的部分资料！”
曹立原本只是过来看热闹，听到这句，注意力全落在擂台上。
看客压低嗓音。“据说里面记载了大帝生前修炼的功法，还有帝心秘境的来历。”
“中州圣地早年探索过那片空间，手里掌握的内容最多。”
“谁能守住擂台，谁就能提前查看其中一部分。”
旁边一人接过话。
“现在谁都想守住。”
“有些人冲着情报来，有些人则想借擂台扬名。”
“昨天刚开启时，上台的全是尊者。后来天尊越来越多，到了今日，已经维持在九品天尊大圆满。”
又有人抬手指向玉墙。
“周无忌撑不了多久。”
“真正有实力的人还没出手。”
“后面肯定会有圣人登台。”
“到时候，擂台上的残影才有看头。”
曹立听完，转头问了一句。“有年龄限制吗？”
看客笑了。“肯定有，十万岁以内。”
“帝心秘境只允许十万岁以内的修士进入，这座擂台自然按照同样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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