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神兽,对人的恶意感知更直观。
二胖苦笑,“我大概能猜到,她应该是看小师父,跟我年纪差不多,误会了,以为是对象。
想先把婆婆的威风立起来。”
靳清瑶反应过来了,“我就说嘛,刚才隐隐感觉她在点我,有点下马威的意思。”
她摸着俏脸,臭屁地说,“本小姐天生丽质,有这种误会,不足为奇。
初次见面,就摆婆婆的谱,不怕把人家吓跑,逼得别人不嫁吗?”
二胖做出一副你不懂的样子,“村里都这样,嫁人,嫁谁,姑娘家做不了主,只要彩礼给得到位,傻子都能娶天仙。”
他拍着胸口,同样一脸臭屁,“你徒弟我,是坐拥八个姐姐的老九,还有五间大瓦房,又是一名军官。
咱这种条件,在村里是个顶个的优质青年。
我娘觉得她有傲的资本,才不怕姑娘不愿意呢。”
靳清瑶爆粗口,“卧槽,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二胖脸上挂着笑,心里其实很说不出的难受。
这是村里人的悲哀,外嫁女是娘家舅子娶妻的筹码,可笑却是真实的写照。
他在外面见识多了,懂得这是病态,但却没有能力改变,也不想改变。
他只能生硬地岔开话题:“这才到哪儿呢?
我跟你们说,村里人的奇葩事多得很。
你们在村里逛几天,就会发现,以前学的谦逊,教养,礼仪,会成为村里生存的绊脚石。
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则,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则,不服就干,一架不够就两架。”
靳清野瞪大了眼睛,“这么生猛?
村干部是摆设吗?
就不怕出事?”
“断胳膊断腿都是小伤,掰回去就行,这么说吧……”
二胖做出一副你们大惊小怪,没见识的表情。
“在村里,少零件也就赔几十块钱,百十斤粮食。
只要不吃席,村干部就当没看见,他们断不了村民的官司,怕误伤。”
靳清野竖起了大拇指,“彪悍啊,这种生存规则,这该死的合我心意。”
“我赞助主人一根金条,你就可以屠村了。”
龙傲天捧臭脚丫子,“随便玩,一根不够还有金砖。”
“滚蛋,不准在村里乱来!”
靳清野哭笑不得,“村里多少都跟二胖沾亲带故,不能给他惹麻烦。”
“好吧!”
龙傲天一脸遗憾,端起陶瓷缸往嘴里灌了一口水,“呸,呸,这水是什么卵东西?
齁人啊,打死卖糖的了?”
“师叔,这您就不懂了吧!”
二胖直接指着碗里发黄的糖水,“糖这种高档玩意,这是我奶待客的最高规格。
你就偷着乐吧!”
“我谢谢你奶了!”
龙傲天把缸子塞到他手里,“快喝,这里面是你奶的圈圈爱孙之心……”
他把桌子上的搪瓷缸全推到二胖面前,“这些都是你的,不用谢,谁叫我们是长辈呢!”
二胖看得直摇头,要是以前他就美滋滋的喝了。
自从跟着师父们吃了好的,他是真不喜欢这甜食,这齁人的糖水,更是敬谢不敏。
“师叔,打个商量……”
龙傲天现在还嘴里发苦,“商量个锤子,不喝完,老子屎给你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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