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们，您是会看人的！”
二胖笑得一脸得瑟，“我奶确实是我们家的大王。
不过我是她的宝贝乖孙，四舍五入我才是这个家最大的王！”
“把你牛逼坏了，老幺儿嘛，了解。”
靳清野四处打量，大声调侃，“胖啊，青砖大瓦房，足足五间啊，你家在村里混得不错哦！”
“何止不错？”
二胖回到家，脸皮更厚了，“你们给我钱票，我全都邮回来了，在村里高低也得算一个首富。”
靳清瑶白了他一眼，“要不要，我再给你点，让你坐实首富的名头？”
小花眯着眼睛，“我的也给师兄！”
二胖主打就是一个来者不拒，“再多不嫌多，都来接济我这个乡下小子吧！”
龙傲天嫌弃后退一步，“胖啊，你这么不要脸，你奶知道吗？”
“我奶肯定，不知道啊！”
这时二胖的娘，哆哆嗦嗦地端着水缸过来。
“领导，家里简陋，比不上部队，别嫌弃啊！”
“您客气了！”
靳清瑶不痒不痛地回了话，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二胖娘懦弱的声音里，听出了阴阳怪气，还有点下马威的意思。
二胖直接赶人，“娘，您去忙吧，让奶多做点饭，当兵的胃口大。”
二胖娘一脸为难，半天才憋出一个“好”字，迈着小碎步，一步三回头朝灶房门口走去。
靳清瑶挑眉，“胖，你娘这是唱的哪一出？”
二胖瞥了一眼灶房门，“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娘是她爹妈的好女儿，弟弟的活菩萨。”
他指着才卸下来的背包，“她想让我子承母业。”
靳清瑶目瞪口呆，“这不就是伏弟魔嘛，在末世捡的那些小说里见过，没想到世上真有。”
二胖一副你大惊小怪的样子，“不光有，还很多，我娘不是个例，村里的常态。”
牟瑾辉活了四十几岁，这事他闻所未闻，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种歪风邪气，村里不管？
婆家就这么由着媳妇乱来？”
二胖眼里闪过悲哀，“村里的新媳妇一般都只有十八九岁，二十几岁。
婆婆岁数大点的五六十岁，有的甚至还没四十岁，你拿，我也拿。
她们不但不管，还很快成为灶房的搭档，互相打掩护的同伴。”
靳清瑶差点咬着舌头，“这他妈的娶的是媳妇吗？
分明是家贼啊！”
“是啊，明知道是家贼，但还得掏空家底娶。”
二胖显然已经习惯这种模式了，他说得一脸平静。
“不过大家都一个样，你家娶，我家也娶，你家拿我家也拿，来来回回，谁手也不空着。
嫁女儿的彩礼，来给儿子娶媳妇，代代相传。”
“好一个代代相传，这不就成了恶性循环吗？”
靳清瑶摸着下巴，“难怪你们村，背靠物资丰富的长白山，面朝松花江还穷得如此清新脱俗，原来根源在这儿。”
“可不是咋的，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地理条件。”
牟瑾辉也感慨，“不过作为男人，我能理解。
不怪他们不长进，而是风俗操蛋。
家里整点东西，就被媳妇搬回娘家，谁愿意累死累活的，替舅子争家业啊。”
“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过……”
龙傲天声音拖得老长，“胖啊，除去你娘是个伏弟魔，先不说。
我刚才明显在她身上，感觉针对小瑶瑶的恶意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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