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里的龙，你很不错。
看来安排你们去后世历练，这是一步臭棋。”
“你说得不错，这确实不是古老的术法，不是靳家的玄术。”
那声音继续说，“确实是其他位面带回来的科技产物，只要远程下指令，就能把你们困死在这里。
所以不要自作聪明了，你们进到族地后，所作所为，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投影到了大厅。
靳牟两家当世三位当家人，对你们最后的情分，也在你们大逆不道的猜测，交谈中断了。”
他顿了顿：“现在有两个选择。
牺牲你们的父亲，继续往下走，还是自戕救父，龙凤胎，你们自己选。”
牟瑾辉被吊在半空中，满脸是血，但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睁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
“瑶瑶，小野，别救我，我不值得，爸太累了，想歇歇，让我死……”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团黑漆漆的东西，隔空准确无误地投进他嘴里。
他猛地咬紧牙关，想咬舌自尽。
那道声音冷笑，“早就防着你了，想死？
做梦。”
牟瑾辉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泄了气一样，软了下来，被铁链吊在半空，眼泪还在流，混着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有千言万语，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使劲眨着眼睛，用眼神传达意思：别救我，让我死。
他想死。
他是真的想死。
靳清瑶读懂了父亲的绝望，更知道他的选择，心里在流血，她舌尖都咬出血了，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都是千年老妖了，何必说聊斋。
我赌，你们不敢要我爹的命。
他满身金光，即便靳家的老怪物也担不起这个因果。”
“重点抓得不错，很理性。”
那道声音轻笑：“可惜你爹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懦夫。
还准备了几十种非人的手段没用呢。
我赌他扛不住，要自戕，不需要谁来担任何因果。”
“是吗？”
靳清野接话：“你未免太自信了，老头子连枪子都不怕，还怕这点手段？
无非是我兄妹二人牵制住他了，他怕的不是你们这下三滥的手段，而是怕连累不争气的儿女罢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我家老头，现在知道你们是只打雷，不下雨的纸老虎了。
我不相信他会那么想不开，要不要赌一把？”
那道声音一点都没有恼怒，继续挑拨离间，“小子，你也是一个狠人。
我可以理解为你们选择自己闯，放弃牟瑾辉了吗？”
“不是放弃，而是选择相信。”
靳清瑶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相信爱我们的父亲，不会抛下我们，相信他更不会因为自己的冲动，让我和哥哥背上不孝的骂名。”
别看她面上稳如老狗，心里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太了解牟瑾辉想死的决心了，这些话不止说给看对话的人听，更是在用儿女的身份道德绑架牟瑾辉。
果然，知父莫若女，刚才还一脸绝望挣扎的牟瑾辉，安静下来了。
虽然眼底还是一片死气，但一直流着的血泪停了。
靳清瑶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乘胜追击。
“看我父亲的表情，我就知道赌赢了，还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招数，请继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道声音不再平静，充满了疑惑，“这分明是很假的说辞，牟瑾辉，牟瑾辉，是你儿女还哄你，骗你。
你作为战场上的将军，就一点也看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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