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休息了……”
牟瑾辉一马当先朝帐篷走去,他这人嘛,除了对自己的儿女,对其他人都是冷心冷肺的。
对小花的遭遇同情不了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煽情的场面……
靳家兄妹今天晚上也把这20来年,所有的耐心都用完了。
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耸了耸肩,跟着牟瑾辉的脚步朝帐篷走去……
小花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想着靳清野刚才的话,又不敢流泪。
那个要哭不哭的样子,看得二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他摸着师妹脑袋,“乖,你要相信师父们,以后多笑,笑容是最好的疗伤工具!”
小花重重的点头,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着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像一个小挂件似的,紧紧的抓着自家师兄的手臂,跟着他并排前行。
几人经常在野外打滚儿,守夜是必然的,早就形成了默契。
两两一组守夜,三个大老爷们每次都心照不宣,排除身为女生靳清瑶和小花。
暗戳戳的带着,还没有彻底融入的兔子精爷孙。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排练过八百遍!
天刚蒙蒙亮,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配合着川省独有的米鸭子声。
跟开了个蒙面的音乐会似的,一低一高的声音,像极了音乐家的二重唱。
众人被这种美妙的声音吵醒,一点也没觉得烦恼,反而还神清气爽。
他们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个弧度,舒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戴好,转出帐篷。
川省的清晨比较潮湿,基根路两边的野草,树叶上都挂满了露珠。
水珠在上面要滴不滴的样子,为这野外的清晨增加了不少美感。
清晰的空气扑面而来,众人张大了嘴巴呼吸。
一股带着草腥味的空气吸进鼻腔,让人不由自主的多呼吸了几口。
好像要把身体里积攒了一夜的浊气,全部吐出去。
换成了自带草香的新鲜味……
牟瑾辉伸了一个懒腰,骨头的关节都咔吧咔吧的响,鼻子使劲的嗅了嗅。
“嚯!
我都闻着饭香了。
嘿嘿,时隔两年,我终于又可以吃现成了!
这种感觉不赖,舒坦……”
“呵呵……”
靳清瑶嘴角弯弯,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老爸,原来你就这点要求啊!
以后就彻底解放双手了哦!
话说闻着这味道,我就觉得它们比捣鼓那两下子香,肯定更好吃!
嘿嘿,我们也解放胃了哦!”
“你这个小钢炮破棉袄,要饭还嫌饭馊!”
牟瑾辉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抬脚朝热气腾腾的简易灶台走去。
对着忙得脚不沾地兔子精爷孙,露出一个微笑。
“辛苦二位了,简单的早饭,香味都都传二里地,你们的手艺是这个……”
他毫不吝啬夸奖,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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