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小花惨叫一声,头都摇成拨浪鼓了,她面色煞白。
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师父,救我,我不要,小花宁愿死,也不要走娘亲的老路。”
“闭嘴!”
靳清野低吼,听到抽泣声就烦躁,他双手放在小徒弟的肩膀上。
“小花,不要动不动就哭,眼睛是最廉价的东西。
除了显示你脆弱,暴露短板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用处。
你已经十岁了,看着是一个小丫头。
但是大家族培养的圣女下一代,不可能还像俗世中的小学生一样,什么都不懂。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有因果缠身的师父们,同时也有待你如亲妹妹的师兄。
不管你怎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你。
为了你以后修炼顺利,不要考虑外在因素,心思也不要那么重,要随心。
你怎么选择都对我们没有影响,苗族在现在确实强大,他们是留下完整传承不多的家族。
但对于你师父们即将要面临的危险来说,并不是非他们不可,可有可无,你可懂?”
小花陷入了沉思,早熟的她,可比二胖那个憨憨聪明一百倍,知道靳清野说这些话的含金量。
只是没想到她那点小心思,被大师父一眼看透。
她确实想牺牲自己,为师父们跟苗族的合作,当一个坚固的桥梁。
她苦笑一声,“大师父,我想脱离苗族。
但我听我娘亲,曾经在清醒的时候时常念叨,即便走到天涯海角,都逃脱不了命运齿轮。
时机一到,体内的蛊虫会招呼我们回族,不然就只有客死异乡……”
靳清瑶摸着下巴颏,眼睛微眯。
“这么说你体内不止一种蛊虫,除了淫蛊,还有傀儡蛊。
等到特定的时间,苗族就会唤醒?”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这种下蛊解蛊之法,只有当代族长知道。
娘亲快断气的时候,给我留下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相信婆婆……
她虽然恨我,但我感觉到最后那句话,比我记事以来的每一句都要真心。
因为,她爱我那数位蒙面的亲生父亲。
娘亲犯病的时候,就会让我洗掉脸上的药水,看着我的脸发呆。
她说我的脸就是她的止痛药,我能感觉到她不希望我死,希望我冲出蛊虫的约束……”
“那这么看来,你娘亲的病,不见得是病,应该是蛊……”
靳清瑶眉头紧皱,望向若隐若现月光。
她在心里想:上一届苗族圣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临死前,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油尽灯枯最后一善?
对亲生孩子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在挑拨小花跟苗族的关系?
毕竟小花所说的事,绝大部分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她亲身经历的少之又少。
死无对证,靳清瑶现在还不好下结论,她压下所有的心思。
安慰地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师父们知道你的意思了,无非不就是想脱离苗族嘛!
这事得从长计议,今天先到这里,让我们捋捋,肯定有办法的!
现在天也黑了,我们就地休息,明天进成都,还有的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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