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瑶顿时无语,“你们东北人自带幽默细胞哈!
这大气让你给喘得,我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悲伤故事。
搞了半天是一个喜剧,你们父子和解了呗?”
“我们本来也没有仇,有啥和解不和解的?”
二胖一点不觉得他的话,会给听故事的师徒俩带来多大冲击。
回答得那叫一个自然,“我在我爹心目中,只是没地和牛重要。
但是比任何人都重要啊!
我爹苛待姐姐们,不都是为了我这个老儿子嘛!
有点好吃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不也全部进了我嘴里了嘛!”
“啪……”
靳清瑶给了他一个大逼斗,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老子刚才还同情你一秒来的,王八羔子,你搁我这儿讲聊斋啊!”
“嘿嘿……”
二胖一双憨厚的眼睛乱转,吐了吐了舌头。
“我这不是看师妹情绪低落嘛,给你们讲讲我的事。
就是想告诉小师妹,谁家锅底都有灰,各有各的烦恼。
再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事实,又没有撒谎!”
“好一个没撒谎哦!”
靳清瑶快被憨货徒弟,一本正经的样子气乐了。
“你劝人的方式,太另类了,我们接不住啊!”
她碰了碰小徒弟的肩膀,“花啊!
你师兄把他那点老底都揭了,变着花样的安慰,你收到了吗?”
苗小花本来就贼聪明,说开了之后,也不藏拙了。
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憨憨师兄。
“师父啊!
我好像没有被师兄安慰到,反而更难过了有木有。
因为我好像有很多爹,又好像没有爹!”
靳清瑶:“……”
二胖:“……”
没爹他们能理解,大不了就是没见过亲生父亲嘛!
但这很多爹是几个意思?
把他们彻底整不会了。
都在心里暗戳戳的想:难道在这个女人地位超低的60年代,小花的娘亲是一个海后?
师徒俩对视一眼,露出同款八卦的眼神。
一左一右抓着小花的手臂,异口同声的吼。
“展开说说!”
两个虎玩意,一点也没对小徒弟(小师妹),的同情,在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上倒了一包精盐。
小花今天揭开了心结,得到大家的接纳,也是一个心大的人。
一点也没觉得自家小师父和师兄,问的话有什么问题。
还一本正经的摸着小下巴,思考着怎么措辞。
她思索了半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像一个看穿世态炎凉的小老太太,才缓缓开口。
“我娘亲去外面历练,就怀上了我。
她回到族里还没有显怀,除了婆婆之外,谁也不知道她怀孕了。
婆婆和娘亲,算出我是苗族的下一代圣女,同时也是苗族的生机。
想着苗族就巴掌大,终归是瞒不住的。
她们怕族人知道,我娘亲怀的是外族人的杂种。
一气之下,把我娘亲和我这个族里的希望,送去执行火刑。
她们就想了一个损招,按照传统在圣祠支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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