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了!”
本来还有点感动的靳清野,顿时哭笑不得。
“原本以为只是小丫头片子没有安全感,搞了半天老头子你也没安全感啊!
什么叫陪不了我们多长时间?
难道你要抛弃我们,陪王女士和女鬼,过左拥右抱的养老生活?”
“没大没小!”
牟瑾辉给了好大儿一个大逼斗,“我看你是皮子痒了,想把小时候没挨过的打,补起是吧?
还左拥右抱,一个老子都无福消受。”
“已经过了挨打的年纪了哦!”
靳清野孩子气似的,做了一个鬼脸。
“追不上,追不上,追上了你也打不赢……”
父子俩你追我赶,好不热闹,欢快的笑声跟树上的虫鸣声重合……
成了这荒凉的基根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二胖眼里闪过羡慕,对身边靳清瑶说道。
“小师父,旅长对你们真好,这是彻底放下了旅长的身段。
打打闹闹,相处得像朋友似的,我爹能做到旅长一半,我做梦都会笑醒。”
“这才到哪里哪,我爸可是为了我们兄妹,切断了奋斗多年的前程。
从一个实权旅长,变成了一个特殊单位的队员。
这个特殊单位的军衔和工作虽然很高,但你我都清楚,这里面的水分很重。
还不如一个拥有实权的连长,这是何等的魄力?”
靳清瑶笑得温婉,眼里的感动毫不掩饰,别看她平常闭口不谈,实际心里门清。
这次历练回来,父亲为了他们兄妹,已经众叛亲离。
断崖式的切断了前半生的拥有的一切,只为能陪在他们身边,洗手作羹汤。
能有这样的父亲,是她和哥哥的幸运与福气。
“羡慕不来,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二胖撇嘴,他很想加入到牟瑾辉和靳清野的打闹中去。
但脚底像生了根一样,硬是跨不动,他怕因为他的加入,打乱这一幅美好的画面。
他遗憾的摇头,原地坐了下来。
“小师父,我在我爹心里,还没有门口那两亩自留地重要,悲哀啊!”
“这话从何说起,你不是生了八个凤凰,好不容易才老来得子,独子吗?”
靳清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一根独苗苗,不应该是掌心宝,金宝暖,咋还跟地比上了。
你爹就不怕你一口气没上来,成了短命鬼。
没人给他养老送终,摔盆子吗???”
“人家何时怕过?
从我出生那天起,我爹就一直念叨,他等不到我成年,就要去阎王殿报到。”
二胖撇嘴,一言难尽的摇头。
“在我爹心里,我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不是养老人。”
“我草……”
靳清瑶算是看眼睛了,她不死心的刨根问底。
“这都什么奇葩,农村人对儿子不是很执着的吗?”
“咋不执着啊!
不然也不会生了八个姐姐,再生下我!
只要我一落地,他认为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二胖说着家里那一头犟驴老父亲,都找不到合适词汇来形容。
他常年出任务,国内外都去过不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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