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犯规啊!”
靳清瑶摸了摸她一头乌黑的秀发,“你这小眼神,看得为师小鹿乱撞。
不忍心责罚你了咋办?”
“嘿嘿……”
小花一脸傻笑,伸出布满油脂的小爪子。
“只要师父高兴,我自罚。”
“哎哟喂……”
靳清瑶夸张地做了一个,西子捧心的姿势。
“萌得我心都化了,还罚个屁……”
“你快别耍宝了,小花都害羞了!”
牟瑾辉好笑不已,他无数次的自问: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物种。
时而运筹为谋,时而孩子气,时而冷漠,时而热情。
哎,都说当妈难,他这当爹的可没见有多轻松。
经过这个小插曲,大家愉快的用完餐,都歪着个大脑袋,瞪着两个二筒炯炯有神的看着小花。
小花嘴角勾起月牙弯,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师父们,你们问吧!”
靳清瑶撸了一把小徒弟,“你这心眼子比蜂窝眼还多,还让我们问,就不能你自己说啊?
如实招来,你怎么这么小就开始藏拙。
明明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小美人,却打扮得像一个无神的煤炭似的,还搁这儿跟我装深沉。”
小花抿嘴偷笑,看师父的眼神带着孺慕之情。
她把脑袋靠在靳清瑶的手臂上蹭了蹭,情绪随即变得低落。
“我娘亲是苗族的上一代圣女,她生下我,一直都病恹恹的,除了我世间万物,在她眼里如同空气。
直到三年前,她的病痛再次加重,她也觉得我长大了。
实在不想再熬了,一头扎进废弃的老井里,结束了她痛苦的一生。
娘亲临死之前告诉我,在没有强大到无人可欺,一定不要以真面目示人,对弱者来说,美貌是原罪。”
她声音低沉,小眼睛平静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对母亲的思念。
“娘亲不喜欢我,甚至很恨我。
但她每次又看着我入迷,清醒的时候就一个劲的给我道歉,说对不起。
糊涂和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就打我骂我咒我。
她连说梦话都说我是灾星,说我孽障。
都是因为我的到来,她才不得已要抛弃她的爱人,回到古老封闭的苗族,过着半囚禁的生活。
她说外面的世界是天堂,她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她说外面有她的爱人,她的自由,她的梦想……
她还说我是索命的恶魔,吸干了她所有的元气。
因为生我,她才过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可笑是吧……”
小花露出一个脆弱而讽刺的惨笑,“类似的话,打我有记忆以来,每天都要听无数遍,早就浸入骨髓了。”
她抱着靳清瑶的腰杆,把脑袋埋进她的臂弯。
“师父,对不起小花不该骗你们的,我也知道自己是灾星。
谁跟挨上边谁就会倒霉,不该隐瞒师父的,对不起……”
她越说越小声,抱着靳清瑶的手更紧了,小脸上全是贪念。
“师父,你让小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不用你赶,小花自己会离开的……”
“小屁孩,你要敢把鼻子口水,弄到老子衣服上,屁股给你打开花。”
靳清瑶虚拍了一下她的背,顿时哭笑不得。
“哭个毛线,你师父我命大得很。
恶魔见了都要绕道行走,就你这样的小家伙,一根手指就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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