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瑶心中明白,有些事情过之而不及,她看也敲打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唱红脸。
“二位,起来吧!
我们很好说话的,也很不好说话。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你们做好本职工作,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
我保证不会抛弃你们爷孙,毕竟你们我们第一个奴隶。
按照过去的说法,是首丞,算开国大将。
陪着走过风雨的人,总会有一些露水情谊的。”
“谢谢主人!”
兔子精爷孙再次磕头,神情肃然,脸上的傲然没有了,这个老实样,任谁见了都得夸一句忠诚。
靳清野也收回了精神力,脸色平静如波,没有任何表情。
“该干嘛干嘛,不用刻意的放低姿态,忠诚是心,不是形式。
我们作为玄师,有自己的一套辨别人的方式,不是假眉顺眼就能糊弄的。”
“是!”
兔虎拖着吓傻的孙女站起来,用退步的姿势离开了锅边。
到帐篷的角落边找个了一个地方,瘫坐在地上。
靳清瑶悄悄的对哥哥竖起了大拇指,“哥,好样的,我还以为你要再等等,闲下来了再收拾他们哦!”
“切!”
靳清野塞了一块饼子在她嘴里,“快吃,凉了味道减半!”
他盘腿原地坐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是贱皮子,不收拾不行啊!
但愿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这界的妖就剩这么点玩意了,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当刽子手。”
“呵呵……”
牟瑾辉笑出了声音,他最高兴了,终于可以卸掉喂猪的任务了,给这几个大胃王做了几年饭,累死他了。
想他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都快成为职业煮夫了。
明明是该拿枪的手,每天雷打不动的洗手作羹汤。
这种憋屈,没有经历过的人,做不到感同身受。
他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什么幺蛾子不幺蛾子的!
兔虎可精明得很,它比任何都会审视处境,那就是一个老狐狸。
我用大脚趾头都能想到,那家伙以后一定是一个最忠诚的奴隶。
妖族有多盼望灵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它即便心里不服,也知道契约一旦成,就不可违吗?
肯定知道啊!
但它还是壮起胆子说大逆不道的话,何尝又不是在试探哦!
得到想要的答案,府身臣服是必然的。”
“契约比真心臣服更让人省心,这兔子精跟着这么多天,也算摸到一点脉象。
知道它们的尿性,是两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完蛋玩意。
这不今儿送上门了,就趁机敲打了几番。
如果不为我所用,今儿咱们就一锅炖了。”
靳清野得意的挑眉,对牟瑾辉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说,老爸就是老爸,我们兄妹屁股一翘,你就知道我们窝屎窝尿。”
“你恶不恶心,正吃着呢!”
牟瑾辉笑骂,拿了一块酥脆的大饼抓了两下,看着更有层次感了,馋虫都勾出来了。
“话说这小花是被洗澡水淹死了吗?
这都半来过点,洗啥成年老垢还没洗完啊!”
靳清瑶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无所谓的说道。
“澡都洗不明白,还能干啥?
真要被洗澡水淹死了,咱们也算是甩掉一个拖油瓶,了却了一桩心事……”
“小,小师父!”
小花百灵鸟般的声音,变得有些结巴。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