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帝王之家………
不好说,不好说。
只是暗自掐指略算了一下,指腹猛然传来刺痛之感眨眼之间一滴殷弘的血珠浮现在指腹上,随后滴落到地面之上。
在沈星斐看不到的山下,大秦王朝的皇城长安城内,黑压压的人头汇聚成一股人流朝着泰山走来。
看那身上升腾的气息尽皆都是修士。
等到离开长安城三十里外脱离了阵法的范围之外那些修士才御剑而行,一道道身形冲天而起朝着泰山山巅而来。
在看不见的更远方,一些身形在夜幕下朝泰山的方向奔疾而去,而在大秦王朝的国境内熟睡的百姓身上尽皆溢出一丝微弱不可掺有绯红的黑雾。
一些壮年的男子鬓发悄然白了几根,神色也萎靡了下去,一些花白年老者更老。
熟睡中的寻常百姓浑然不知。
缭绕而上犹如那飘烟渺渺的之上穿过房顶,与黑色的夜幕融为一体随后好像有一阵风吹来,那道单薄的黑色黑雾被吹的卷起,飘飘然的朝着泰山的方向而去。
夜黑星稀的天穹不知道什么时候连那几点星芒都被隐去,抬头看去天穹只剩下一片看不到头的漆黑,在那片漆黑之中仿佛有种摄人心神的异样力量。
两个时辰过去了。
夜以至深,那道盈盈而亮的虚幻门扉却是再没有走出过人来,而这座泰山却从山脚至祭台之下密密麻麻站立了不知道多少修士的存在。
眸中尽数被黑色给覆盖看不见眸中的眼白,唯独中心处一点绯红,有强有弱。
秦崇庸看着再也没有动静的秘境门扉,微微眯起了眼眸,随后挥动宽大的袖袍摆了下手掌。
那些第一批而来的修士下刻齐齐爆开来化作一团血雾四溅开来落在地面之上。
随后那些站在祭台之外的修士踏步而入,在走到离秘境门扉不远的时候也是砰然一声爆裂开来化作血雾。
砰砰砰砰砰!!!!
踏入山巅祭台范围的修士尽皆一个接连一个爆裂开来,一团团令人作呕的血雾还没有落下消散另一团已经爆裂开来。
后面的修士还在前赴后继的前进着,似乎丝毫不受眼前情况的影响。
沈星斐震惊了!
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掌止不住的颤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向旁边还一脸淡漠的秦崇庸,带着几分颤音,“吾皇,这是何意?”
世人心中皆有魔种,无外乎压制与否。
魔种,在大秦王朝看来不过是一种增强自身实力的手段罢了,每个人都对自己不会坠入魔道,沉沦其中让其心中的魔种绽开有着无比的自信。
话说也是如此,哪怕有人自甘坠入魔道,在心中种了一个魔种且频繁的借助心中的魔种力量,但仍旧不会让心中的魔种开满灵海神识。
仿佛魔种自诞生便是增强修士力量的存在,与修士都相安无事的并处着,古籍上记载和世人口中所传的不过是充满了恶化罢了。
至少,在大秦王朝修士的眼中便是如此。
可是眼下的情况却让沈星斐整个人儿都仿佛坠入了冰窟浑身冰冷,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眼下这种规模,说大秦王朝所有在官册上的修士都种下了魔种也不为过。
先前的平安无事都不过是隐藏起来的假象罢了。
沈星斐抬眸深吸一口气,满鼻的浓郁血腥。
看向身旁这位大秦王朝的王,颤声问道:“你到底是秦崇庸还是所谓的真正的’魔‘?”
秦崇庸闻言嗤然一笑看向沈星斐,“我一直都是我。”
“大秦王朝的王!”
“你知道那条路叫什么吗?”
“通往哪里吗?”
沈星斐摇头。
“通天路。”
“至少在书籍上记载是这般叫法。”
“在秦家始皇的那个时代,天地之间还有仙人的存在,还有飞升的陆地神仙,可是后来为什么没有了你知道吗?”
沈星斐摇头,这般记载恐怕只有历代皇帝才能看得到,这般文字的记载自己在书阁中从未翻阅到。
沈星斐想的没错,这般如此隐秘的记载自然是用着最古老的方法记载着,且只有在历代君王之间传递。
为的就是寻出那条通天路,踏上去、走上去,成为真正的人间帝皇,如同自家始祖那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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