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她知道，我儿子现在多牛逼，想让她后悔离开我，看看你在我的培养下，成了有出息的人。”
叶辰差点气笑了，亏得瘸爹能说出这话，都这个熊样，还想要脸，还想让自己给他冲门面，是怎么想的，这么不要脸的话，他是怎么能说出口。
还在他的培养下成了能人，真想一巴掌呼死这臭不要脸的。
“别让我说难听的话，你回去吧，我就当你没来过，那个女人，我这辈子也不想见到，更别提跟我联系，金姨挺好的一个人，你别这时候犯糊涂。”
叶文武抬起头，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儿子就要撵他走，“那是你亲妈，真的一面都不想见。”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吼声让叶文武吓得都没坐稳，险些摔在地上。
多久没看到儿子发火了，原以为，自己悄悄地告诉儿子关于他亲妈的消息，会让孩子高兴，没想到差点被骂。
看儿子就像发怒的猛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要择人而噬的气息。
“我不说了，不说你妈了，说你姐的婚事，说正事。”
“出去，今天我不想跟你说话，听清楚没有。”
叶辰的吼声震得房间都带回音。
没有，没有，两个字一直在耳边回荡。
叶文武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说，慌忙起身摸起自己的单拐，起身去开门，还摔在地上。
叶辰伸出手想要搀扶，最后还是忍住。
随着房门被关胜，传来锁扣的嘎吱声，叶辰才颓然坐在沙发上。
一拳砸在茶几，还没喝完的茶水带着茶杯洒落一地。
抓起茶壶狠狠砸在地上，眼睛里布满血丝。
打开房门追出去，看到瘸爹刚走出楼道没多远，伸出手张张嘴，还是没有喊住他。
这几天没下雪，地上也结了一层厚厚的雪壳子，踩上去刺溜滑，叶文武又摔了一跤，像个笨拙的小兽一样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污渍，起身慢慢消失在小区。
叶辰一路尾随，看着瘸爹步履维艰的走在路上，直到看着他的身影走进小学对面的小卖部也没有出声。
昏黄的灯光下，隐约看到金姨扶着他坐下，用鸡毛掸子给他扫去身上的积雪跟灰尘。
他没进屋，拳头攥的紧紧，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叹口气，转身朝回走。
叶辰终究还是没问亲妈现在到底在哪，过得怎么样，像刚才说的一样，那个女人在他的心里已经死了。
可为何听到她的消息，心还在隐隐作痛，以为过去这么多年，早就忘了那个女人，原来一直都记得，只是自己不愿意想起来。
深夜，街边的路灯早都熄灭，下玄月微弱的亮光，照耀朦胧的前路。
叶辰感觉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游荡在街上。
也知不知道走了多久，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家有亮灯的地方，才回到家里，用脚踢开碎裂的茶具，颓然坐在沙发上。
想要静下来，却始终像是有事情没做一样。
叶辰很想见见亲妈，想要问问当年她为何这么决绝的走掉，若是没有听到自己出息的消息，会不会想起自己，想起这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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