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坦帕斯并不认同红骑士的选择,至少他并未像女儿那样对这支船队投资。
“您儿子取得的成就才是值得骄傲的,与尼欧斯殿下相比,她还差得远。”
战争之主难得表现出谦逊,“至于乌斯伽,我已不再期望他能为我带来荣誉,只要不惹祸就足够了。”
同样被战争之主擢升为神,乌斯伽与红骑士相对,一起被视作坦帕斯的儿女,但他们在战争之主面前得到的待遇却截然不同。
坦帕斯也许是位仁慈的父亲,他对红骑士充满保护欲多加爱护,默许甚至鼓励自己的信徒皈依红骑士,严禁高阶祭司对红骑士教会发起异端讨伐。
每座坦帕斯神殿中都有红骑士的神龛,遗憾的是,乌斯伽野蛮人的祖神不享受此待遇;与带在身边言传身教的红骑士相比,乌斯伽相当于被放养,不惹祸时坦帕斯对他毫不关心。
可战争之主一边从乌斯伽野蛮人中吸收信徒,壮大自己的力量,一面坐视众神对北地野蛮人部族的侵蚀,毫不在意这会严重损耗乌斯伽的神性力量。
乌斯伽骄傲、凶猛而独立,他击败了一系列拜兽教的图腾动物神,并被原始高等精魂侍奉着。
他的教义崇尚力量,并强调家庭连接的神圣,认为依赖魔法而非自己的双手来成事是无能、自我放纵的,且最终会引向软弱。他鄙夷软弱的文明,鼓励男人们去战斗、去狩猎、去为他们的妻子们和家人向弱者袭掠。
提尔、托姆、伊尔马特和海姆等善良众神曾尝试扭转他的观念,但乌斯伽的回应却是宣布他们为其仇敌,直到他的这一鲁莽行动遭到了坦帕斯的劝阻。
因乌斯伽与其他国家和城邦格格不入的理念,北地野蛮人正面临着不小的挑战。
拜兽教的图腾动物神开始脱离乌斯伽的掌控,或成为其他神力的面相,或因信仰衰退而陷入沉眠。
因自然众神与大地女神裳提亚的干预,野蛮人部族才得以保留。
但可以想见的,乌斯伽的力量将持续衰退,如果他仍然不愿扭转观念,或许在久远的未来,连微弱神力位格也无法维持。
眼见局势趋于平衡,坦帕斯也收起了眼中的凝重。
与一位强大神力交战的机会可不多见,这会是难得的机会!红骑士需要得到磨砺,她要知道计谋和策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然后将时间与精力都集中在提升神格等级上。
“她的选择并没有错。”
出于对红骑士智慧的欣赏,塞伦特劝告道:“战争模式会随着时代变化而变化,就像你的第三位从神卡拉苟斯,你也是将作为主要战神的他击败后才成为了真正战争之主。”
“你有没有想过,红骑士极力压制住晋升,是出于对这段亲情的珍惜,不愿让你们也走到对立的那一步。”
坦帕斯是适合这个时代的战争之神,时代选择了他,让他的强大神力位格不可动摇。
但时代总有一天会放弃他,就像卡拉苟斯,他也曾是名为泰格斯的强大神力,却被后来者坦帕斯击败弑杀,并任由他以卡拉苟斯之名复活,成为新任战争之主的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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