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过程确实极为复杂,我们那边的数据库里都有,饭桌前三言两语的哪能说得清楚……对了,你说的药性针对性方面我写过不少专业级别很高的论文,网上查得到的,改天再聚的时候我发你相关链接好了!”陈医生开始顾左右而言它了。
这时候,巩医生也听出来了,眼前这位陈医生似乎没有他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想当初,说不定还真让岑松雪老前辈给逐出师门了呢。
诧异地瞧了自家老板两眼,巩医生有心就此离席了,他们下午还得出门诊呢,哪有那么多闲功夫跟这号江湖中人闲扯淡,抓紧时间好好休整休整才是正事。
边沐装作没看见。
“是吗?那是一定要郑重拜读的!对了,我怎么听说,尊师成名绝技三打一并非所有门人弟子都能学得其精髓的?!比如说,这边来了一位女患者,成年患者,已成家,育有一子,左腿痛,习惯性那种,骨科检查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右腿一直没事儿,主要表现在膝盖内侧,跟以往病例不同,遇上阴雨天她反倒没事,艳阳高照的时候她反倒难受得骑不动自行车,依照咱们这一行的惯例,类似这类伤痛之症,扎针是最不可取的治疗手段,可是,尊师偏偏就能扎,而且还同时用灸法,明明那女的是阳亢有余,岑老前辈就是反其道而为之,同时辅之以汤剂调养,我可听说了,好象是因为尊师当年习得一手扎针绝活儿,今儿有幸遇到真人真弟子,能不能请陈老师解释一二?”
“这……我师傅行医大半生,自然有独得之秘,我们这些门人弟子只要能排得上号的,基本都掌握了其中的要领……”那位陈医生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了。
这时候,巩医生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陈大夫!恕我插几句啊!我们老板的意思是,别人扎针根本就无效,尊师岑老扎针还就见效,另外,我再提醒一句啊,我们老板刚才提及的那个病例可是贵派成名之作啊,你是不是有点贵人多忘事呐!我们真是虚心向学,岑老的独得之秘我们不敢过多打问,犯忌讳嘛!不过,最基础的医理应该不至于瞒外人吧?请陈大夫详细讲解一下,好吗?”得!巩医生直接将了那位陈医生一军。
“我师傅吧!他扎针的手法确实比较特别……至于其中的医理,无非还是明阳实阴那一层嘛!其实,有些时候,我们对某些学界权威有些过于迷信了,想当初……”
边沐此时已经无心听他胡扯淡了,笑了笑,不失时机地打断了他一昧胡乱攀扯。
“陈老师!你看那汤盆里的冬瓜块,对!飘浮在汤面上的四方冬瓜块,我现在给咱演练一针,您给指点指点。”说着话,边沐在衣服口袋里翻找出一个小袋子,纸质的,硬壳,里面并排放着三枚尺寸、粗细不同的应急急救针。
弹指飞针!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眼见着一枚纤细钢质针灸针斜斜地就刺入一块冬瓜块上,而且还扎在棱角交汇的地方,微微发颤,却也始终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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