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应该那样……这就相当于替我们先排查了几遍……偶尔会发霉?还是不定期地时有发生?”
“后者!特烦人,我专程上她家探查过,确如她所说,不管预备多少套衣服,也不管扔多少套,时不时就出现下,根本清洗不过来……她吧,原先挺开朗的,就因这事儿多少有些抑郁了都……”
“听你这么一说……那她之前,我指的是霉斑出现之前,她体质还挺好的,对吧!而且长年保持有至少一种正经八百的体育运动,不是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种,说不定还请着有专职教练呢吧!”
“你是怎么猜到的?!还这么精准?!”
“猜对了?呵呵……医理方面可以进行一定程度逆推的,现在吧,我一天大概得接诊150例病人,当然,外诊也得加进去,少说也有两年多时间了,临床经验多少还是积累了一些,更重要的是,我们医馆用的‘数医’系统带有一定人工智能色彩,几乎24小时不停地帮我们打理一些容易为人所忽视的逻辑细节,当着汤大夫的面,实话实说,有这套系统加持,现如今,单论我个人,一年的门诊量所取得的临床经验总结大约相当于岑老他们那一代人10年的工作量,真的!一点儿也不夸张!所以,你这边不停地代她陈述病情,我这边很自然地就切换到模式化逆推程序,有些结论其实就是统计学基础上的最大限度排除法,由于我们手头的病例总数到底有限,对外我们只能声称瞎猜……”边沐笑着解释了一番。
那位汤大夫始终不吭声,坐那儿静静地倾听边沐逐项排除,随着二人谈话渐趋深入,汤大夫脑海里那点儿推测正在一点一点不断被推翻……
“怪不得如此年轻就自成一派,原来手上真有硬通货啊!”汤大夫不由心下暗忖道。
“原来如此……那她……像她这种情况,会不会已经比较严重了?”
“那倒不至于,不出意外的话,她要是搬到乡下,比如说,我们老家那边的翠薇山,那边的民宿生意这二年办得还算红火,她在那儿住段时间,霉斑尽管还会时不时闪现一下,程度上应该会减少不少。”
“好治吗?”小芸姑娘问道。
“毕竟没见本人,这会儿只能问到哪儿说到哪儿,说到哪儿算哪儿,具体不好下诊断意见的。刚才你还没回复我呢,她平时擅长哪种体育项目?”
“哦……抱歉!网球、羽毛球、游泳,三项全能,最多也就是耐力不行,仅就技术方面而言,她其实已经初步达到专业运动员水准了!网球专门请着有教练,挺贵的那种。”
“难怪……典型的蛋白质外溢,之前可能由于某种原因,她的调节能力还算正常,后来有些失调,对了,她住的卧室窗帘也发生过类似现象吗?”
“这……我得回忆一下……没什么印象了,应该没有吧!这一点很重要吗?”小芸姑娘随口问道。
“那当然了!窗帘如果同期发生类似现象,而且,其它房间窗帘一切正常的话,问题或许就有些严重了,对吧,馆主!”脱口而出,一向沉稳异常的汤大夫不知为什么突然插了几句嘴。
一听汤大夫都这么说了,小芸姑娘顿时有些紧张。
“那我打电话问一下?”
边沐笑着轻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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