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上前一步赶紧搀扶着:“可别,您这个岁数这么帮衬我们万一出了岔子我可没办法跟领导交差,您告诉我们路,我们自己找就行。”
“村子里路不好找,那房子又荒的久,可偏,你们找不到的。”
沈林赶忙微笑应对:“我们年轻,走岔了也没事,再找回来就是,顶多就是浪费些时间,不妨事。”
两位老人一听这话,也没强行要带路,就指了个方向:“村西头,最西头,你们得走一阵子,他们家房子荒的久,又出现过怪事,没人敢挨着,一来二去就成了孤房,很好辨认。”
“他们房子再西边有梯田,你们往田上走,第三梯那块有坟包,我们当时立了个简易石碑,就写了宋家几口人的名字,那块就葬了他们一家,应该也挺好找。”
“行,知道了。”沈林微笑着和两位老人告别,带着身后的几人开始逐渐往村里走去。
西坡村的情况属实荒凉,大多数房子连砖瓦房都不是,只是土坯房,还有窑洞,很符合晋省一带的居住特征。
这些房子的样式都是八九十年代的样式,最多不过零几年,也已经没人住了。就像那位老人说的,迁村政策出现之后,过于偏僻的西坡村居民都开始逐渐往更靠近城市的方向迁移,西坡村原本都已经无人居住,实在是迁出去的居民们临近年老,忍不住的思乡之情,有几位老人就在征得儿女们的同意后住了回来,这种情况在晋省一地也很常见。
几人进了村一路向西,眼看着距离村口越来越远,在探查四周没人之后,卫央就忍不住开口。
“没意外那宋家男人就是遇到了厉鬼,可这件事相当奇怪,如果西坡村在七十年代就存在一只鬼且复苏了,宋家男人也因为这只鬼而死,西坡村的其他人为什么没事?这不合常理。”
当代恐怖复苏证明了厉鬼的恐怖,厉鬼的危险性再低,只要复苏,就不会只出现一个死者。
哪怕是稳定如钉桩计划,也只是利用厉鬼规律,打更鬼的活动范围内但凡有人出现且触发规律,死亡是肯定的。
西坡村出现了鬼,可这只鬼诡异的只袭击了宋家男人,其余的别说西坡村人,就连宋家的其他人都没有受到波及,这简直不可思议。
一只狗发疯都不可能只伤一个人,更何况是厉鬼,这太异常了。
“不好说。”周云礼摩挲着下巴,“宋家的孩子也失踪了,或许那孩子才是厉鬼的第一个受害者,然后是宋家男人,再之后厉鬼的规律或许还被其他人触动了,紧接着这触发规律的第三个人可能在触发规律之时正打算离开西坡村,规律的触发又让厉鬼不得不追寻着规律的锚定干掉他,导致两人都离开了西坡村,紧接着此人在远离西坡村一定距离的某处亡命,这只鬼也消失在荒山里。”
这是个合情合理的猜测,当下也似乎只有类似的答案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这情况也太巧合了,概率太低。”卫央有些难以接受这种说法,可他确实一时半会没找到更好的回答。
“恐怖复苏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了,得具体去看看才知道。”周云礼也没否认卫央的说法,他也觉得自己的说法属实巧合过多。
常年游走在恐怖复苏中的经历让在场的几人都足够警觉,尤其是在西坡村这种荒野孤村中。
他们一早到达上党市,路上折腾了些时间,到达西坡村的时候已经下午三四点,跟两位老人攀谈了会,再加上西坡村内摸索的路程。
眼看着已经傍晚,日落西山的时候,他们在经历了一条未经修缮的小路后,终于在西坡村的最西边见到了一间孤零零的土房。
房子整体还是窑洞式结构,半嵌在山体内,外围有一圈土质围墙围挡起来,化作院子。过于粗糙的木质黑门早已风化的不成样子。
历经四十多年的风吹雨打,无人管理。这房子的三面土墙坍塌近半,能够看到的院落杂草丛生,作为居住使用的屋子门窗也已经破旧不堪。
那个年代普通人家可用不上玻璃,只有糊窗的纸张,这些纸张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就只剩下边缘碎屑。
没了遮挡,沈林远超常人的目力就已经从这些缝隙当中窥见了残破窑洞房屋内的些许情形。
天色已晚,四周逐渐陷入昏暗。这70年代的荒村孤房肯定没有所谓灯光,再加上残破四十余年的荒凉与房屋内的幽暗,凭空给四周添了许多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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