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站起来,就看到曾德明被东家捆了出来。
曾德明一脸懵,浑身上下除开麻绳之外,只有个裤衩子。
四月虽说已经入了夏,可这个时辰,赤脚踩在地上,还是凉的直缩脚趾头。
“东家,东家!有事好好说。”曾德明挣扎着说,“我犯了什么错?值得您大清早来捆我。”
“要不是看你实在可怜,我当初也不肯收留你,谁想到你小子在外面不知道惹了什么祸,惹得当官的到处找你。”东家说:“我是保不住你了,我现在就把你绑了去,到时候给老子小心说话,别牵连老子。”
曾德明脑袋发蒙,稀里糊涂被人按进马车。
进了车内,他才有喘息的机会,他到处打量,想着必须得跑,又暗中用劲,试图解开手腕上的绳结。
赌馆的这些人,捆人早就捆出了经验,系的绳结是越挣扎越紧。
解不开麻绳,也没办法逃跑。
马车越走,曾德明心里越慌。
他不知道幕后那做官是要他的命,还是要他去做什么,总归落到那些人手里,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清晰的知道这点,所以当马车停下,他还没有解开身上的束缚时,简直绝望到了极点。
车帘一掀开,他只见到了短暂的光明,很快脑袋上就被蒙上了一块麻布。
他被人拉扯着,磕磕碰碰上了几个台阶,接着又是左拐右拐,不知道拐到了哪里。
“爷,这就是曾德明。”刚才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东家,这会儿已然变成了谄媚的狗。
曾德明听对面的人说:“把蒙脸的布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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