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客厅另外一边的一间小卧室里面,此起彼伏如雷的鼾声陡停,“啪~”,程雪眼疾手快的按熄灭了客厅里面的壁灯。
客厅里面顿时又幽暗下来。
三人都静静的默契着不说话,赵长安和景朦的手还拉在一起。
“咳咳!”
先是一串咳嗽,伴随着吐粘痰的声音。
然后‘啪’的里面的灯打开。
程雪飞快的退回自己的卧室,因为退的动作太快的行云流水,宽松的真丝睡裙在空间快速切割变换的明暗光线里,被风鼓荡出了形状。
变成了一团暗明色的白亮色火焰,空出两条笔直白嫩的大腿,纤细伶俐的一步一步朝后倒退。
赵长安见景朦还在迷糊,拉着她就跟进了程雪的卧室,同时飞快的关上门。
脑袋里面残留的全是那两条腿的美。
因为程雪退的不深,以至于赵长安的左手肘都重重的撞在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桑蚕丝睡裙的左胸口上,撞的她疼的发出一道闷哼,双手紧捂住倒退两步。
就在这边的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对面小卧室的房门也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大裤头子光着膀子,一开门就闻到浓郁的烟和酒气的白大胖子打开门站在门口。
他的个头有一米七不到,比景朦和她母亲还要略低一点,体重不下两百三十斤,站在门口几乎要填满左右门框。
眼睛里面带着惊疑的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看对面两扇紧闭的卧室门。
“程雪。”
他小声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
“小朦。”
也依然如此。
“奇了怪了,难道是酒喝多了,出现了幻听,还是做梦?”
男人自言自语,然后‘噗噗噗~’的一连放了一串的响屁,嘴里面还打着酒嗝,到卫生间去撒尿。
客厅里面的屁声,臊的程雪母女面红耳赤,觉得简直太丢脸。
而程雪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心里面真是又羞又气,她的房间为了睡眠质量拉上了厚厚的双层窗帘,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气的凭着感觉去掐赵长安胳膊发泄。
因为这事只有他俩知道,有没法对别人包括女儿说,只能趁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掐他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却被一只大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一把抓住她的柔夷,挣脱都挣脱不掉。
“哗啦啦~”
外面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
上了卫生间的白大胖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或者是心里面的不踏实,走到防盗门前把防盗门反锁住,又走到程雪睡的主卧门边,耳朵贴着门听。
“难道真是我幻听或者做梦了?”
门外的大白胖子低声的自语,脚步声轻轻离开,不过没有关门的声音,通过这间卧室
然后,‘啪’的一声,光线消失,很显然对面睡觉没有关门。
赵长安一只手握着一个美女的手,这时候也有点懵逼,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搞。
“妈,我爸不关门咋办,晚上喝酒他的衣服脏了,得洗了烘干一下,他明天早晨九点到港岛的飞机,八点前就得到机场。”
景朦有点急。
而程雪这才算是理清了这次女儿擅自带这个小青年进屋的目的,是想帮他把衣服烘干。
程雪和女儿都是易汗体质,医院家属院的楼间距不大,三楼即使向阳面,每天太阳照进阳台的时间也不太长,更重要的是,程雪早就发现对面那栋十几层的楼里面,居然有好几家有天文望远镜,有几次她就看到有人拿着望远镜朝这边望。
作为领导她当然可以轻易的查出来哪家住的是谁,以及狠狠的打击对方,可这也会让自己有可能陷入旋涡之中,程雪只是把事情给女儿说了,让她注意别穿清凉的站在那里。
所以阳台也是全天候拉着一层薄透光蕾丝窗帘,而且买了烘干机烘干内衣。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