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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及郭晗月的名字,戴豫需要费些功夫才能将她同沈冽联系到一起。
戴豫没有见过郭晗月,郭晗月在沈冽不值,谢罪的谢字,是以天下之大可笑也。死便是死,这是偿命,无关谢字与愧疚。”
宁嫔缓步跟上她,沉默良久,说道:“你说得对。”
风雪打来,似刀子般割痛,宁嫔裹紧外罩的风衣,在冷宫里冻了那么久,却忽然觉得,皆不及这一场大雪来的冻骨。
“真冷啊。”宁嫔低低说道。
在夏昭衣带着宁嫔去往刘氏所在院宅时,一身黄袍的宣延帝看着窗外的漫天风雪,同样很轻很轻的说道:“真冷啊。”
廖内侍闻言,说道:“陛下,要再添几壶暖炉吗?”
“添吧,”宣延帝说道,“多添几壶,越多越好。”
“是。”廖内侍应声,转身走了。
才迈出宫门,迎面看到禁军副统领荀斐带人匆忙跑来。
廖内侍眉头一皱,不待开口问话,荀斐奔来说道:“廖内侍,有刺客!”
“刺客?”廖内侍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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