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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两人开始学术。迟叙的天赋远远高于令仪,因此学起来很轻松,但令仪就不行了……
一天,令仪正躺在**装睡,迟叙站在床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脸上不满的神情越来越明显,就连蒙在被子里头的令仪也感到寒气逼人。
其实,平时令仪是不会这样的,上堂课还是会去的,最多也只是些抱怨,但这次是要进行野生训练,虽说令仪很喜欢两人独处,但对武师所讲的野外训练已经抱有害怕恐惧的心理……
“令仪,迟叙,明天进行野外训练,不敢的人,没有实力的人,最好不要去,那个地方可相当危险的,聚集了全宇宙最毒的毒物,稍不留神,就会葬身于此,身体供给毒物吃个干净,骨头都不剩,面目全非!”
现在令仪回忆起那番话,依然觉得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此,不禁浑身发起抖来,再次坚决了心中的信念,不去!
迟叙将被子掀起,盯着缩成一团的令仪,手稍一用力,被子就变成了粉末,飘飘扬扬的洒下,像极了雪花。
令仪把眼睛咪开一条缝,在看见迟叙黑炭般的脸,身体更缩得紧了。虽然迟叙最讨厌这种事了,但是,令仪更讨厌野外训练。
见令仪还是没有反应,迟叙嘴角轻轻扯起一丝邪笑,伸手将令仪提起,像提小猫一样!令仪这才睁开眼睛,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不见效,开始凄然的双手和十,两眼泪流满面,“迟叙,我不去啦,好不好,迟叙!”
迟叙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咻的一下便到了令仪最厌恶的地方——野外训练。看着面前锈迹斑斑的破门,隔着老远都听见那阴森森的凄历叫声,令仪吓得软塌在地上,眼角有星星点点的泪光。
夜黑风高,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风吹起了令仪的头发,飘扬着……
迟叙推开了铁门,发出期期艾艾的响声,像人们宣告着它的久远历史。迟叙回过头,等着令仪慢吞吞的挪过来,那头飘扬的卷发,拂过迟叙的下巴,痒呼呼的,却格外舒服,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从未有过的笑容,“有我在,你不会受伤的!”
令仪一下子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吸了吸鼻子,决定了,就冲这句话,也要去闯一闯这个野外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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