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人走近为首黑衣人,指着玉茹儿、明贞儿说道:“爷,她们还活着。”“爷赏予你们快活,”为首黑衣言罢系上衣带。
余下黑衣人喜形于色,一名黑衣人再次俯身妙龄女子,在妙龄女子身上恣意寻欢,另有四名黑衣人将阿奴儿、玉茹儿、明贞儿、香谧儿衣衫除去,俯身于四人身上把玩着寻欢。
黑衣人轮番在妙龄女子、阿奴儿、玉茹儿、香谧儿、明贞儿身上尽兴寻欢后走出,其中一人在转身时由腰间掉下一块方牌。当黑衣人行至客栈院中时,一名黑衣人由客栈右侧掠进客栈内。
黑衣人拔出腰间长剑,扎入妙龄女子脖颈,紧接着又先后扎入明贞儿、香谧儿、玉茹儿、阿奴儿胸口,还剑入鞘掠出客栈。一名身着白衣,头戴面罩男子仗剑拦下黑衣人,抬剑指向黑衣人怒斥道:“大胆**贼,看剑。”
黑衣人惊恐之余纷纷拔剑出鞘,白衣人展开轻身功夫与之拚斗。剑来剑往十数回合,黑衣人纷纷中剑倒地,为首黑衣人见状且战且退。白衣人不予追击,任由为首黑衣人与三名黑衣人逃去。
白衣人施展轻身功夫进入客栈,近身妙龄女子俯身探其鼻息,当察觉阿奴儿尚有一息时将其衣裙整理,扶正身子双掌击其后背。阿奴尔缓缓睁开双眼,白衣人说道:“姑娘切莫言语。”阿奴儿依言屏息凝气,白衣人在运功后收起双掌。
阿奴儿身子孱弱来到妙龄女子身旁,察觉到妙龄女子已无气息嚎啕大哭,白衣人说道:“姑娘切莫悲哀,姑娘应前往衙署具状诉告。”阿奴儿擦去眼角泪水回言:“不瞒大侠,小女子随小姐初来此地,状告何处,亦是不知。”
白衣人回言:“此地为鄮县地界,姑娘可上告鄮县令。”阿奴儿回言:“小女子多谢大侠相救,不知大侠能否让小女子一睹侠容,来日小女子愿结草衔环以报。”
白衣人回言:“在下遭歹人陷害已面目尽毁,望姑娘见谅。”白衣人言罢站起身子。阿奴儿起身言道:“大侠稍待,小女子有事劳烦大侠。”
“请姑娘直言,”白衣人说着扶起阿奴儿。阿奴儿走到木案前扯下衣襟,咬开手指用血写出一篇羌文,递由白衣人说道:“劳烦大侠将此书呈于唐旄阿育女王,小女子愿来世做牛做马以回报大侠。”
阿奴儿言罢俯地叩首,白衣人收起血书言道:“姑娘安心,血书定当交于阿育女王。”白衣人将血书揣入衣袖内,施展轻身功夫掠去。
阿奴儿来到妙龄女子身旁,抱起妙龄女子尽是哀伤。在将妙龄女子、香谧儿、玉茹儿、明贞儿衣裙整理后,阿奴儿于昏昏沉沉中睡去。
妙龄女子与明贞儿、香谧儿、玉茹儿三人魂魄在拘魂摄魂神君到来时离开尸身。看到阿奴儿悲伤欲绝,妙龄女子言道:“两位神君,小女子为唐旄阿育王之女桑格,生前奉王命嫁予上朝皇帝陛下,因贪玩来到此地,孰料被歹人玷污,望神君能惩戒恶人,替小女子审冤。”
拘魂神君言道:“桑格公主,审案问案乃人间之事,本神职责为锁拿人间魂魄,汝若有冤情,可向阎君回报。”桑格公主听言只得与明贞儿、香谧儿跟随拘魂摄魂神君而去,飘飘浮浮进入阴曹地府。
拘魂摄魂神君将桑格公主与明贞儿、香谧儿引领至阎君驾前。阎君言道:“桑格公主,汝此行乃是天数,汝奴阿奴儿自会为汝伸冤,届时冥府自有计议。”桑格公主听言跪禀道:“阎君容禀,桑格愿受天命,然和亲事关万千黎民安危,望阎君能体恤万民。”
阎君回言:“桑格公主无需忧虑,人间祸福早有定数,汝之冤情亦有定数,本王自会顺天应人不违天命。”桑格公主见阎君如此说来便叩首称是,在拘魂摄魄神君引领下与明贞儿、香谧儿、玉茹儿出了阎罗殿,后在一间冥殿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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