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看了一眼莫贤身旁三名男子说道:“莫庄主,本官为鄮县令梁山伯,庄主身旁之人便是盗牛之贼,庄主与之同欢同饮,又作何解释?”莫贤仰天大笑三声回言:“梁大人之言差矣,三人乃本庄主多年好友,非盗贼也,本庄主与之同欢同饮,为有福同享,何谓勾结?”
其中一名男子接着说:“梁大人称小民三人为盗贼,不知可有人证、物证?”梁山伯望了一眼密道出口所在房间说道:“莫庄主若是问心无愧,为何在庄中暗修密道?为何任由庄丁与捕役拚斗?若是未有勾结盗贼,可否让本官搜查莫家庄?”
庄中打斗在梁山伯三问后停下,盗贼与莫家庄庄丁在钟平与众捕役围攻下多有死伤,仅剩六名非庄丁装扮之人,手握钢刀者来到莫贤与三名男子身旁,六人浑身血染战战兢兢。捕役中有五人命丧盗贼刀下,另有多人身受中伤。
莫贤双目怒色望着地上尸首,钢刀在手中颤抖,望着梁山伯说道:“本庄主修成通道并未触及朝廷律令,庄丁与捕役拚斗实为忠心护庄,本庄主问心无愧,此时夜深,大人搜查莫家庄,本庄主实难从命。”
莫贤言罢,三名男子握刀摆开架势。钟平厉声呵斥道:“莫贤,你执刀抗拒,是为对抗官府,无视朝廷。”那男子冷笑回言:“若是诸位在庄中消失,何来对抗官府,无视朝廷。”
莫贤与另外两名男子听言放声大笑,六名盗贼执刀近前待命,钟平、赵锐率众捕役快步迎上与之对峙。一名盗贼回头看向莫贤与三名男子,莫贤冷冷说道:“杀一人者,赏宅院一座,杀一官者,与本庄主称兄道弟。”
莫贤话音刚落,三名男子握刀迎上钟平、赵锐及一名捕役。六名盗贼目露凶光抖动钢刀,莫贤似笑非笑凝视着打斗,梁山伯、于元紧握长剑从旁周旋。
莫贤在两名盗贼被斩杀后,挥刀砍向梁山伯,钟平见状弃下拚斗男子跳开,接下莫贤钢刀,与莫贤双刀砍杀。赵锐不敌两名男子夹击被划伤右臂,两名捕役惊见快步施救。
就在一名男子将要伤及于元时,一名捕役挡在于元身前,替于元挡下一刀而送命。赵锐忍痛翻地滚去,一刀插入男子腹部,男子惨叫后倒地毙命。
另两名男子得见大惊,弹开捕役钢刀,双双砍向赵锐。赵锐只得翻滚着躲避。钟平接下莫贤一刀力斩,横扫一刀后,口中发出清啸。但见五名鄮县捕役就地翻滚,翻滚中由后背中取出弩弓,搭上利箭射向两名男子。
两名男子大惊失色挥刀格开去利箭,赵锐趁机起身迎上莫贤。五名捕役又各自连珠三箭射出,两名男子难以躲避而中箭断命,余下盗贼亦被捕役分割相围斩杀。
赵锐、钟平力战莫贤招招致命,梁山伯命五名手执弩箭捕役一旁待命,于元率其余捕役前往莫家庄搜查。莫贤独战赵锐、钟平丝毫不惧,一把钢刀上下翻飞左格右挡,时而抱、握、缠、劈,时而砍、截、裹、撩。
钟平、赵锐也不甘示弱,紧握钢刀见招拆招,化解莫贤刀力后又各自挂、压、斩、扫,挑、按、藏、推,三人胶着拚斗一时难分胜负。半个时辰过后,于元与众捕役牵出耕牛,手拿牛头之物走出。
梁山伯得见心中窃喜,赵锐、钟平也是喜形于色。莫贤面容惨淡双眼环顾,在钟平刀尖近身时却不予格挡,左手挥刀弹开赵锐钢刀,在钟平刀尖扎入胳膊就地滚去,滚到梁山伯脚下捅出一刀。
钟平、赵锐面色大惊,一名手握弓弩捕役推开梁山伯,用身子接下莫贤一刀。捕役口中溢血断命,梁山伯悲愤之余双手扶着捕役,余下四名捕役不待莫贤钢刀拨出,将利箭射向莫贤周身。
莫贤身子滚于地上躲避,钟平双脚跃起来到莫贤身前,挥刀拍向莫贤右手碗。莫贤负痛弃下钢刀,赵锐快步近前,将钢刀架于莫贤脖颈,与钟平押着莫贤来到梁山伯、于元面前。
梁山伯指着牛头之物、耕牛问道:“莫贤,耕牛、牛头之物在此,你可知罪?”莫贤抬头回言:“此乃盗贼嫁祸于本庄主,乃欲加之罪,本庄主与其称兄道弟不假,然其是盗贼委实不知,纵使有罪,也是为义气对抗官府,交友不慎失察之罪。”
于元听言冷笑三声,由衣袖中取出数封信函说道:“信函藏匿于牛头之物,乃莫庄主与盗贼往来信函,莫庄主有何话说。”莫贤看过信函上笔迹面色大惊,低下头不再言语。
梁山伯令钟平将莫贤起押,赵锐与众捕役收拾证物、押解着相关家眷紧随其后,梁山伯、于元彼此施礼一同前行。来到暗洞所处房间,梁山伯、于元众人依次进入,顺着暗洞走出,与门口捕役相会后一同返回县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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