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裔们惊恐万状跪地祈祷,孩童们哭喊着或是奔跑,或是摔倒在地、或是吓得呆若木鸡。女子们追上奔跑中、摔倒在地孩童搂在怀中,脸上亦是惶恐万状。
两道白光由黑雾中射出,三牲祭品瞬间只剩白骨。钟平、魏进守护着梁山伯、贺柱儿、孔方、宣泰四人,不由自主地后退。梁山伯却面带惧色推开钟平,站在孩童与女子们中间,钟平、魏进五人只得强作镇定相随。
钟平护卫在梁山伯身前说道:“大人,莫非又有妖孽?”不待梁山伯回言,黑雾中传出阴森长笑,长笑后出现一巨形多足怪物,怪物摇摆着多足显露出大眼巨头,张开大口摇晃着巨头。
“公子,是只大蜈蚣,”贺柱儿结巴恐慌着着说出。梁山伯目视巨头蜈蚣说道:“本官乃鄮县令梁山伯,今乃元旦佳节,若是黎民歌舞惊扰大仙修形,望大仙能海涵,莫要责怪黎民,伤害黎民。”
巨头蜈蚣吐出口中骨屑大笑后说道:“本仙乃千足大仙,为此地守护之神,你们惊扰本仙修行,若要本仙不予责怪,献上祭品方得罢休,如若不然,本仙教尔等人亡村毁。”孔方拱手说道:“大仙已食得祭品,若大仙能饶恕无辜黎民,来年再予大仙献祭。”
“哈哈哈……,”千足蜈蚣大笑后又言:“三日后为本仙九千岁之期,尔等要备上童男童女前往十里外云游洞,自此岁岁皆是如此,如若不然,本仙就教尔等尸骨无存。”
宣泰说道:“大仙容禀,世人敬仙,仙佑世人,大仙应体恤黎民,保佑黎民,岂能……。”“住口,”千年蜈蚣精呵斥后显为男子人形接着说:“梁山伯,你为县令,本仙问你,可是遵从本仙之命?”
钟平、魏进唯恐千年蜈蚣伤害梁山伯,各执兵刃护卫在梁山伯面前,贺柱儿也站在梁山伯面前。千年蜈蚣精冷笑着挥起衣袖,一团腥臭黑气朝钟平、魏进、贺柱儿扑面袭去,三人被黑气击中胸口,惨叫着飞出丈余。
魏进、钟平兵刃脱手而出摔落地上,与贺柱儿皆是嘴角溢出黑色血迹,倒在地上翻滚挣扎,孔方、宣泰慌忙近前,俯下身子喊叫三人。梁山伯惊怒之余前行数步,脱口而出说道:“妖孽不得逞凶,不得为修行涂毒黎民。”
“找死。”千年蜈蚣精怒不可遏伸出右手,施法将梁山伯拘到面着,五指锁扣梁山伯脖颈,将梁山伯离地擎起。“大人、大人,大仙息怒,请大仙莫要伤及大人,”孔方、宣泰喊叫着起身乞求。
黎民们跪地惶恐叩首,祈求千年蜈蚣精放过梁山伯,千年蜈蚣精放下梁山伯,目露凶光说道:“三日后,献上童男童女,否则本仙就让他化成白骨。”千年蜈蚣精言罢化作黑气遁去,宣泰前去照看钟平、魏进、贺柱儿,孔方挑选六名壮汉,后命族长邢盛劝散余下歌舞民众。
在歌舞民众离去,孔方命壮汉将魏进、钟平、贺柱儿抬往族长邢盛家中暂放,在与邢盛辞别后,同宣泰快步走向马前,解下马缰翻身而上,驾马朝县城走去。
望着孔方、宣泰离去,族长邢盛捡起魏进、钟平遗落地上兵刃,与壮汉们一同抬着魏进、钟平、贺柱儿返回家中。孔方、宣泰驾快马回到城下,守门兵勇开启城门。
宣泰带马说道:“孔大人,今至元旦佳节,城内黎民皆歌舞欢庆,若是妖孽为祸之事被城民知悉,下官唯恐引起城民惶恐。”孔方下马后说道:“宣大人所虑甚是,回城后,城外之事不可提及,只是如何营救大人,本官……。”
孔方见家眷们到来欲言而至,迎上妻儿强作欢颜,捕役们、兵勇们上前见礼,见梁山伯、钟平、魏进未有归来满是疑惑。宣泰拉过幼女抱在怀中说道:“大人与钟总捕、魏将军在农家吃酒,诸位继续巡视城上、城内。”“是,大人,”捕役们、兵勇们领命离去。
听着城门在‘吱呀’声中关闭,孔方眉头紧蹙抱起幼子,回头望了一眼城门头前缓行,家眷们望着城内流光溢彩尽情谈笑,宣泰也是心中不愉与妻女信步而行。孔方、宣泰穿过数道街巷,在临近县署时,各自吩咐妻儿回府安歇。
孔方夫人孔尤氏不解欲问,孔方抬手制止,后神色凝重说道:“夫人安心,为夫与宣大人奉梁大人之命留守县署,夫人与孩儿们回去都早些安歇。”
孔尤氏忧心之余不知该如何言语,只得微微欠身辞行,与宣泰家眷们自行离去。孔尤氏与宣泰夫人宣秦氏不时回头张望,孔方、宣泰挥手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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