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梁山伯一脸疑惑望着祝英台。祝英台桃容羞红说道:“此事说来话长,闲时再说于大人。”梁山伯只得作罢,命捕役前去通传被飞盗、采花大盗所伤害人家,又命宣泰写下露布张贴全城。
捕役、宣泰领命而去,祝英台、梁山伯、孔方、钟平、魏进走进大堂。彼此施礼后入座,梁山伯说道:“孔大人,待宣大人将露布张贴全城,明日可开堂审理飞盗与采花大盗。”
“下官遵命,”孔方回应后又说:“大人与女侠既是相识,大人不妨将女侠引见与下官等人。”望着孔方、钟平、魏进满含笑容又充满期待,梁山伯看了一眼祝英台,祝英台含情脉脉短暂对视后低头回避。
梁山伯轻呷一口香茶,将祝英台女扮男装求学,与祝英台结拜烟霞亭,三载崇琦书院攻读,玉漱河琴箫合奏,翠屏亭挥毫泼墨,沅清江遇险说于孔方、钟平、魏进,唯独羲皇谷相处、祝家庄定情羞于启齿。
孔方、魏进、钟平听得意犹未尽,钟平笑着问:“大人与女侠何时定情成亲,到时卑职与魏将军、孔大人、宣大人定要一醉方休。”梁山伯、祝英台听得面上绯红,门外却传来咯咯娇笑,伴随着笑声走进了陈月儿与贺柱儿。
祝英台桃容羞涩说道:“臭丫头,你和柱儿又在偷听。”贺柱儿笑着说:“祝姑娘,柱儿和月儿在门外全听到了,我家公子没说祝家庄定亲。”
“我来说给你们听,”陈月儿抢过话接着说道:“梁公子与我家小姐相约祝家庄会面,朝也盼暮也盼,终于盼来了梁公子,我家小姐在听说梁公子到来时就先是女扮男装,之后又恢复女儿妆,梁公子却未有认出,经过多日相处,我家老爷、夫人就允下他们亲事,谁知梁公子做了官就忘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就来了个千里寻夫。”
祝英台望着陈月儿微嗔说道:“你再话多,以后休想再见到柱儿。”陈月儿扮了个鬼脸与贺柱儿跑开,惹得孔方、宣泰、魏进开怀大笑。孔方起身说道:“大人,祝姑娘初来鄮县,大人应相伴祝姑娘好生游玩一番,明日开堂之事,下官这就去准备妥当,魏将军、钟总捕归家好生养伤。”
“孔大人请,孔大人请,”魏进、钟平起身同声说道。梁山伯、祝英台将孔方、魏进、钟平送到大堂外,在三人远去后,梁山伯说道:“祝姑娘稍待。”祝英台“嗯”了一声点点头,梁山伯快步走向内堂,在内堂中换了常服与祝英台相会,两人相视一笑朝县署大门走去。
出了县署门口,梁山伯、祝英台行走在街巷中,梁山伯走着说道:“祝姑娘,取仕后本该书信告知,奈何到任后便忙于公案,耽误至此,望祝姑娘见谅。”祝英台轻声说道:“梁兄无须自责,不知梁兄可否将所办公案说来?”
梁山伯点点头,随后将古井荧光,古井捞出男尸,许成涉案问斩,秋获剿匪,斩杀许良开罪马家之事详细说来。祝英台听得惊心动魄之余说道:“如此说来,梁兄矫诏之事定是马氏父子所为。”
梁山伯眼神中透出迷茫说道:“应是马氏父子所为,王爷已将飞虎诏书带回,不知王爷回京后,皇上会如何处置此案。”祝英台宽慰道:“梁兄无需过虑,矫诏一案,王爷已知非梁兄所为,相信王爷会如实禀明皇上。”
“祝姑娘请,”梁山伯与祝英台进入一间胭脂水粉铺。掌柜见礼梁山伯,取出上等胭脂、水粉,祝英台挑选着脸上含羞。梁山伯付了钱资,由掌柜将姻脂、水粉打包捆缚,梁山伯拎着姻脂、水粉与祝英台走出商铺。
祝英台望着行人穿行,听着吆喝声说道:“梁兄与我亲事已定,若是依然公子、姑娘称呼,似有生分之意,不知梁兄能否如清影姐姐般称呼九儿,亦或称呼英台。”
梁山伯听言心头一怔,望着祝英台桃容娟秀,当四目相对时又脉脉含情,梁山伯回言:“那就依九儿之言。”听到梁山伯称呼‘九儿’二字,祝英台心中愉悦左右张望。
当梁山伯问及捕役因何称其为女侠时,祝英台便将马文才林阴为祸,遇陈清影施救结拜,陈清影授其雁翎功以及同陈清影擒拿飞盗、中伤采花大盗之时详细说于梁山伯。
梁山伯听得是又惊又喜,惊讶祝英台几番身处险境,喜则又多能化险为夷,两人畅开心扉在街巷中信步而行,时而又与城民欢言。
渴了一碗清水,饥时一碗面食,疲倦时或是石桥凭栏,或是亭台小憩。梁山伯向祝英台解说着鄮县民俗、民风,后在城中‘明德书院’与学子们谈论经、史、子、集,挥毫丹青、书法,两人入神时难免共执一笔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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