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已将与陈清影相处行侠之事说于陈素心、司马韵月、凌婧,三人得知陈清影无恙皆是心安,今又认下姐妹,四人手指向牵走向朱案。
祝英台无意间见到利箭飞来,大惊之下快步迎上,利箭不偏不倚正中祝英台胸口。祝英台口角溢血倒在梁山伯身后,陈素心、司马韵月、凌婧面色大惊,与凌云、唐啸清、马承纷纷拔出长剑挡在朱案前。
梁山伯见祝英台中箭倒地,坐于地上抱起祝英台,双眼潸然说道:“祝姑娘,你为何要挡下利箭?”陈素心见祝英台嘴角血色为黑忙快步迎上蹲下,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封住祝英台致命穴位,将毒液暂时困于一处。
祝英台孱弱着声音说道:“梁公子,九儿、九儿怕是与梁公子今生有缘无分,九儿去后,梁公子要将九儿忘却,清影姐姐对梁公子一片痴心,望梁公子善待清影姐姐。”
祝英台说着口中溢出黑血,梁山伯悲痛欲绝呼喊着:“九儿,九儿,你为何要挡下利箭,为何要挡下利箭……。”马文才已是惊怒交加,瘫坐在屋脊上望着祝英台。
陈清影听到梁山伯叫喊也是心中大惊,飞身掠上屋脊看向大堂。马文才恼怒之余再次挽弓搭箭,站起身子对准梁山伯。
陈清影惊见飞身掠去,拔出长剑将马文才手上弓箭挑落,飞起一脚将马文才踢下屋脊。马文才滚落地上,陈清影飞身掠下,长剑架于马文才脖颈。陈素心、凌婧、司马韵月、马承、唐啸清听到响动拔剑而出。
见陈清影押解马文才进入县署,陈素心、司马韵月、凌婧快步迎上,与陈清影一同进入大堂。陈清影将马文才摁于地上跪下,拱手见礼司马楫、凌云说道:“王爷、凌将军,他叫马文才,是会?郡长史马兴炎之子,马文才是意欲刺杀梁大人。”
梁山伯回头见是马文才惊讶说道:“马文才,又是你在此作恶。”司马楫、凌云、陈素心众人疑惑不解,马文才怒视梁山伯却不语,陈清影接过祝英台,伸出手指探向祝英台鼻端。
感觉到祝英台气若游丝,陈清影桃容上露出一丝笑容,由腰间取出青色小瓷瓶,拔出木塞倒出五粒碧玉丹,放入祝英台口中,双手与祝英台合掌,运功使得祝英台头顶散发出热气。
祝英台面容绯红流下汗珠,嘴唇微微蠕动,咽喉轻轻咽动。陈清影扶正祝英台,将祝英台转过身子盘膝而坐,后双掌击向祝英台双肩,毒箭在陈清影掌力下被震出。
陈清影闭上双眼运发内劲,使得与祝英台身上、头顶散发出热气,祝英台脸上黑气与红气交相冲撞。陈清影双掌由祝英台两肩疾快移至腰间,顺着腰间缓缓上移,如此反复多次,直到祝英台脸上布满黑气。
陈清影双掌重击祝英台后背,祝英台‘哇’得一声吐出大口黑血,手指也有了轻微跳动,双眼缓缓睁开。陈清影双手扶着祝英台躺在怀里,祝英台见是陈清影启唇欲言,陈清影说道:“九儿莫要言语,三日后便可痊愈。”
梁山伯起身施礼于陈清影,陈清影扶起祝英台说道:“梁公子,九儿性命已无大碍,请梁公子引路前往静室安歇。”“陈姑娘请。”梁山伯在向司马楫施礼后头前先行,陈清影扶着祝英台跟在身后。
司马楫凝视马文才怒问:“大胆马文才,你为何刺杀梁大人?”马文才抬头施礼后回言:“回王爷话,梁山伯矫诏欺民,人人得而诛之。”司马楫冷笑一声说道:“纵使梁山伯矫诏欺民,朝廷自有律法惩处,你今时刺杀朝廷命官,亦是死罪。”
马文才回言道:“王爷,梁山伯有罪于朝廷,负罪于黎民,小民今时刺杀,是为民除害,若是王爷执意降罪,小民不服,鄮县黎民不服。”凌云问道:“马文才,皇上飞虎诏书可在郡署?”
马文才拱手言道:“回将军话,小民所好山水书文,整日往返于家中、街巷,徘徊在陌野幽林,不知何为飞虎诏。”凌云又问:“你此行鄮县,令尊马大人可是知晓?”
马文才不假思索回言:“堂上不知,堂上整日在郡署主事,回到家中也多是过问琐事。”司马楫起身说道:“马文才,本王奉皇命前来鄮县,你今时刺杀朝廷命官为本王亲眼所见,认不认罪已是无妨,本王有权先斩后奏,以示朝廷律法。”
马文才神色从容回言:“王爷执意冤杀小民,小民无话可说,小民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相信天道昭彰,善恶有报。”“来人。”“王爷息怒,”梁山伯说着话进入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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