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影、祝英台由屋脊上飞身而下,各自进入房间闭目养神,在鸡鸣三遍后各自换上襦裙,漱洗后出了房间,相会于楼道中一同走下。陈清影叫上可口膳食,与祝英台、陈月儿用过膳食在柜台前记下账,三人走入街巷欢笑同行。
行走在鄮县街巷中,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三人珠佩脆响引得过往行人谈笑议论。三人时而停留在街头观看戏耍,时而进入姻脂水粉店,时而在布庄、绸缎铺挑选布料,时而往来于珠玉行当挑选饰物,时而又品尝着美味,欢笑声在街头巷尾回响。
渇时进入茶肆小坐,困倦时登上戏楼暂作休憩,到了用膳时则走入饭馆,享用过美食继续在街巷中闲走。当经过青楼楚馆时,三人面容矜持快步走开。
跟着来来往往行人,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三人出了街巷,走到城外,在河畔、林阴、花间一番赏玩,尽兴后披着薄暮进入城内,用过膳食各自回房安歇。
翌日卯时过,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三人换上襦裙出了客栈,信步行走在街巷中。不经意间,祝英台看到十多名捕役手握露布四处张贴,引得城中黎民围观诵读,拉着陈清影、陈月儿随着人群来到露布前。
但见露布上写道:“日前本县先有盗贼为祸,后有采花大盗残害多名女子,县署无以捕获甚是愧颜,今幸两名侠士途经本县,于昨夜将盗匪擒获,盗匪已押入死牢。侠士心系黎民,闻知采花大盗作恶,遂请命为民除恶,不日,采花大盗亦将会擒获,届时本县将会为两名侠士建祠堂以永记恩泽。”
“好好好……,”围观城民击节叫好,面容欢欣充满期待。陈清影与祝英台相视一笑,拉着陈月儿离开人群。人群中有一名黑衣抱剑男子面含不屑,嘴角露出冷笑,当看到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三人时,眼神中又显出异样神色,在三人离开人群后远远跟随。
陈清影在一家车马店租下一辆马车,与祝英台、陈月儿弯腰同乘前往城外。当三人坐着马车拐入一条巷道时,马文才驾马握剑跟在马车后面,而右侧屋舍上,那握剑男子弯腰行走在左侧屋脊上。
原来马文才在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进入鄮县前已到得许府,在得知有盗贼盗财杀人、采花大盗祸害女子后暗自得意。当看到露布上所书盗贼被两名侠士擒获便暗中打探,后探知两名侠士实为女侠。
马文才隐约猜测到当是陈清影与祝英台,遂花费钱资于城中客栈、商铺、酒楼、茶肆多方打探,后探听到陈清影、祝英台所住客栈,马文才便在客栈对面暗中察看。
陈月儿无聊之余掀开马车右侧帘,四下张望时看到马文才握剑跟在马车后面。陈月儿慌忙放下车帘说道:“小姐,那害人之马跟在马车后面。”
祝英台欲掀开车帘,陈清影一把拉住祝英台,掀开左侧车帘回头望去,看到是林野中行凶之人,不经意间,又察觉到左侧屋脊上长剑握剑男子。陈清影放下车帘说道:“是妹妹所说之人,屋脊上另有一名握剑长发男子,应是采花大盗。”
祝英台蛾眉紧锁说道:“姐姐,若真是采花大盗,那马文才一路跟随该如何是好?”陈清影笑了笑说道:“姐姐剑法,他已经领教过,若是想活命,他不会近前。”祝英台听言不再言语,三人坐着马车来到北城,购置了糕点果脯前往西城。
马文才察觉到长发男子后心中疑惑不解,思索后不再随行,调转马头自行离去。长发男子跟随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所乘马车来到西城,看着三人在西城买了文房四宝,又跟随三人往朝东城而去。
来到东城,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走下马车,购置了姻脂水粉,后在街巷观看杂耍马戏,三人彼此调笑风情万种,惹得那长发握剑男子在屋顶上盯着三人,眼神中透出**邪笑意。
望着陈清影、祝英台曼妙身姿,长发握剑男子喉咙在微微而动。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三人在调笑后走向马车,入坐后驶向南城。
长发握剑男子行走在屋脊之上跟随到南城,看着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三人走下马车在茶舍闲坐,于石桥上凭栏,又看着先后购置了女红、刺绣物什。望着天色昏暗,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弯腰笑靥坐入马车,在夜色笼罩时回到客栈。
付了钱资送走马车,陈清影、祝英台、陈月儿手拎襦裙进入客栈,叫上饭菜品茶等待。那长发握剑男子飞身掠上客栈屋脊,半卧跷腿抱剑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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