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戚氏咯咯娇笑后接着说:“那有劳大人予奴家擦拭,奴家好与大人再行一番。”徐柳氏听到此轻轻推开木门,由缝隙处望窥视房内,但见安戚氏芊芊玉指轻撩帷帐,双肢白皙由帷帐中移出,酥胸微露面含红晕,肩披长发走下床榻,赤脚走向食案。
徐柳氏窥见安戚氏双肢内侧有白色印痕,又见安戚氏来到食案前取过丝巾,倒上茶水后回到帷帐内。片刻后,丝巾由帷帐中扔出,一对人影伴随着笑声在帷帐内摇影,同时传来安戚氏喘息声,徐柳氏掩上木门由阶梯而下。
原来在徐柳氏来到兰室门前时,安戚氏已有所察觉,故而将事先与梁山伯编造出言语说于徐柳氏聆听。那白色印痕为安戚氏用水粉搅拌而成,用丝巾打湿抹于双肢,梁山伯双眼缠绕白巾背诵出编造言语,以此骗过徐柳氏,两人在半个时辰过后穿衣下得暖榻。
来到食案前坐下,安戚氏斟上香茶予梁山伯,坐于梁山伯一侧抚弦轻歌。许成听得琴音传来梦春院伙计,与徐柳氏一道为梁山伯备上果酒佳肴。徐柳氏在酒菜摆上食案后叫来孔方,孔方拥揽着女子与梁山伯相对而座。
许成、徐柳氏频频举杯敬于梁山伯、孔方,安戚氏与另一名女子一歌一舞助兴献唱。那女子唱道:“绿茸叠翠,碧波粼光;鳒鲽结对,比目成双;连理摇影,彩凤徜徉;扶摇鸿鸟,戏水鸳鸯;青萍竞秀,菡菡芬芳;金菊吐蕊,丹桂飘香;卿卿软语,柔柔阁房;行云娇媚,落雨轻狂……。”
许成、徐柳氏、孔方、梁山伯在歌舞声中倾杯欢饮,举箸品尝,徐柳氏、许成见梁山伯尽情尽兴便少了许疑心、戒心,同梁山伯言谈及风月之事以及历年仕绅商贾狎妓之事,对于程于氏却只字未提。
梁山伯听在耳中,暗自记在心里,在安戚氏与那女子歌舞罢,佯装钟情与之倾杯,共用菜肴。徐柳氏、许成看在眼里,喜在心间,相视一笑也是开怀。
梁山伯在酒足饭饱后起身辞行,许成、徐柳氏躬身相请,安戚氏情意绵绵相送梁山伯出了兰室,与另外一名女子伴随梁山伯、孔方下得二楼,由厅堂走向后门。
衙皂所扮轿夫已恭候多时,在梁山伯、孔方出了后门掀开软帘,安戚氏与那女人相送梁山伯、孔方坐入轿中。衙皂抬起软轿,孔方、梁山伯各自掀开一侧窗帘挥手致意,后放下窗帘端坐。
衙皂抬着软轿渐行渐远,徐柳氏、许成、安戚氏与另外一名女子进入后院,在那女子掩上房门后,许成抱起安戚氏低头亲近,安戚氏强作欢颜迎合。
回到内室,许成将安戚氏放入暖榻,放下帷帐扯去安戚氏身上襦裙,伏身而上扯下亵衣,尽情玩弄揉搓着饱满浑圆双兔,挤出白色浓汁后低头吸吮。安戚氏柔声喘息着,双眼溢出泪水,轻咬樱唇任由许成上下其手。
许成在把玩后除去安戚氏身上衣物,于暖榻之上俯下身子,随着起伏,使得安戚氏身子颤抖,玉足、双肢若**状蠕动。安戚氏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咬紧樱唇处溢出血迹,安戚氏痛苦且无助忍受着许成恣意**、摧残。
梁山伯坐在轿中又想到了祝英台,想到了与祝英台崇琦书院同窗共读那往事种种,脑海里浮现了祝英台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梁山伯回想着时不犹得面含愧色,心中疚意令他在行至中途停下软轿,与孔方一同行走于城中寻查,衙皂抬着空轿回返县署。
梁山伯、孔方一路体察民情、聆听民声,回到县署已是夜色深沉。孔方向梁山伯请辞后前往城内府邸,梁山伯径自走向内堂。贺柱儿见梁山伯归来一迎上番询问,梁山伯便将与安戚氏佯装合欢、闻听许成、徐柳氏言谈风月之事详细说来。
贺柱儿知晓梁山伯心中有祝英台,没有辜负祝英台,展开棉被服侍梁山伯榻上安歇,后回到侧房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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