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出现在马文才面前,马文才大惊之余侧身避开,本能拔出长剑护在胸前。祝英台起身赤脚立于地上,杏目圆睁怒视马文才。
陈月儿被响动惊醒后面含惊恐之色,下了床榻大声喊道:“来人,有刺客,有刺客……。”马文才面色不安说道:“祝小姐息怒,本公子是真心爱慕祝小姐。”
祝英台含怒回言:“马文才休得无礼,本小姐已有心仪之人,白日里堂上已言明,你入夜私闯民宅意欲何为?”马文才接着说:“祝小姐,梁山伯乃贫寒穷酸书生,如何能配得上祝小姐。”
“住口,休得恶语中伤梁公子,”祝英台抖动长剑刺向马文才。马文才挥手一剑格开又说道:“马府官宦,祝家将门,马祝连姻方是门当户对。”祝英台不予回复,施展行云剑法点、刺、撩、斩。
马文才面色从容一一化解,招式精妙又戏虐留情,陈月儿趁机拉开房门冲出喊叫。马文才在一招一式间,时不时拂向祝英台桃容,揽向祝英台腰间,袭向祝英台胸前,祝英台杏目含怒又奈何不得。
不多时,祝华昭、祝英麒、祝英麟与祝家庄庄丁皆闻声赶来,马文才听到房外嘈杂声心中大惊。祝英台心忧神慌剑指马文才说道:“马文才,你若再行逼迫,我便横尸在你面前。”祝英台言罢回剑横于脖颈,马文才忙收剑回言:“祝小姐莫要自伤。”
祝英台眼角溢出泪水,马文才充满爱怜转身走向轩窗,在祝家庄庄丁进入闺房后,纵身破窗而出,祝英台悲愤难遏瘫倒于地,长剑也掉落一旁。
马文才左手衣袖掩面快步跑远,祝家庄庄丁手执木棍呐喊着追去。马文才在围墙下纵身跃上,下了围墙解下马缰,在祝家庄庄丁冲出庄门时翻身上马而去,祝家庄仆从只得返回庄中掩上大门,来到祝英台闺房外相候。
祝英台已被祝姚氏扶起身子坐于床榻之上,祝袁氏、祝罗氏赶到后与祝华昭、祝英麒、祝英麟、陈月儿立在闺房中,长剑由祝英麒捡起挂在床榻木架处。
祝姚氏关切问道:“九儿,听月儿说,刺客是长史府马文才。”祝英台点点头,祝华昭说道:“九儿放心,马家提亲之事为父绝不应允,为父已书写信函送于你大伯、二伯处,庄丁即日起也会守于房门外。”
“九儿谢过爹娘,”祝英台不禁掩面而泣。“放心吧九妹,爹、娘、大伯、二伯会给你作主,”祝袁氏安慰道。祝罗氏接着说:“时候已不早,九妹早些安睡。”“嗯,”祝英台点点头坐入锦被中躺下。
陈月儿在祝姚氏起身后相送众人出了闺房,目送祝华昭众人离去,掩上房门来到祝英台床榻前。祝英台向里面挪动身子,陈月儿在祝英台身旁躺下,主仆二人闭上眼睛沉默不语,后在迷迷糊糊中安睡。
马文才一骑飞驰已出了上虞县,痛恨之余挥鞭猛抽马背,将不忿之情发泄于马匹,带着不忿日夜赶路,回到马府已破晓。
马文才将马匹拴于马厩,回到房间倒头和衣而睡,到辰时过方醒来。马文才起身漱洗,马礼垂手低头侍候一旁,在马文才漱洗后一同来到厅堂,马礼前往厢房,马文才陪同马兴炎、马何氏共用膳食。
马兴炎咽下一口菜肴说道:“文儿,祝家既然不识时务,为父以为这门亲事就此作罢。”马何氏接着说:“文儿,会稽城名门闺秀何止千家,改日娘予文儿再寻一名娴淑女子。”“多谢爹娘,”马文才夹起菜肴放在马何氏碗中。
膳食用过,马何氏在丫鬟红菱陪同下走出厅堂,马兴炎前往内堂,马文才出了厅堂叫上马礼,来到院中习练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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