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公迎上施礼,祝英台、梁山伯拱手回礼。土地公说道:“两位公子,老朽孙女生性顽劣,林野中惊扰两位公子雅兴,待回家后老朽定会严加管教。”祝英台说道:“老人家此言差矣,两位姑娘舞姿轻盈,闻音起舞自是增添乐趣,何来惊扰。”
梁山伯接着说:“老人家切莫责怪两位姑娘,能得遇两位姑娘林中助兴,晚生亦感荣幸。”土地公施礼说道:“两位公子慢雅,老朽告辞。”梁山伯与祝英台躬身回礼,目送土地公离去。
贺柱儿近前说道:“公子,我与月儿去摘些野果。”“去吧。”梁山伯言罢坐于地上,将竹箫递于嘴唇吹出‘高山流水’,祝英台含笑盘膝而坐,将桐琴放于双腿抚弦相酬。
土地公与山神、千年鲤鱼、百年鲫鱼相会于密林中,行走时隐去人形,千年鲤鱼、百年鲫鱼神色惶恐跪于地上。千年鲤鱼抱拳言道:“鲤鱼与妹妹鲫鱼惊扰凡人,惊扰两位上神,请上神治罪。”
山神说道:“鲤鱼、鲫鱼,你们虽修得人形,但身上妖气未除,游历人间会在无形中为凡人招来祸端,念在你们修行不易,本神望你们能潜心修炼,莫要僭越三界法条,自毁修行。”“谨遵上神法谕,”千年鲤鱼、百年鲫鱼叩首回言。
山神又言:“土地公,狐妖为祸,本神不能任其妄为,本神需寻得白狐、黑狐予以警示。”“有劳山神,”土地公抱拳施礼。山神还礼后飞上云端,睁开神目找寻白狐、黑狐。
土地公望着千年鲤鱼、百年鲫鱼说道:“你们也回玉漱河去吧。”“是。”千年鲤鱼、百年鲫鱼化作红光、白光前往玉漱河,土地公旋转身形化出白烟,在白烟中隐于地下。
又见黄昏薄暮,晚风吹拂着山林,吹拂着玉漱河,吹拂着梁山伯与祝英台,两人在一曲作罢与陈月儿、贺柱儿品味野果,后起身一同欣赏玉漱河粼光潋滟。听着鸟语虫鸣,眼望夕阳藏入秀明山,梁山伯手握竹箫,祝英台怀抱桐琴朝书院返回。
进入书院,贺柱儿走向自己房间,梁山伯与祝英台彼此施礼,目送祝英台与陈月儿进入内房。梁山伯回到学舍摘下巾帻,脱下深衣躺在床榻安歇。
祝英台坐在内房中妆奁前,取下头上巾帻解开头上盘发,对着铜镜将长发梳理,后解下深衣,身穿白色内衬坐在床榻。待陈月儿解下头帕,松开长发脱下深衣,两人斜躺高枕闲聊,困倦时各自翻身睡下。
晨露破晓时,鸡啼已三遍,梁山伯、马文才、祝英台众学子起床更衣、洗漱、习读。梁山伯在习读过后到柴房取得汤碗、砂罐、柴薪,与祝英台、陈月儿、贺柱儿来到院外,搭上木架熬制汤药,祝英台在汤药温凉后捧着石碗缓缓饮下。
梁山伯细心呵护令祝英台情种心中,马文才看在眼里,妒忌心头,于元众学子看在眼里,充满羡慕之色。陈月儿看在眼里,喜上眉梢,贺柱儿看在眼里,满面欢欣,孟夫子看在眼里,频频点首。
祝英台服过汤药后与梁山伯、贺柱儿拆去木架,陈月儿将汤碗、砂罐洗刷,后一同进入膳房享用膳食。陈月儿、贺柱儿在用过膳食后前往山林,梁山伯、祝英台回到学堂,在孟夫子进入学堂,一同聆听孟夫子授教,此后日复一日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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