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看到都抓不住。”
其实他也没看见陆青鸣身在何处,只见到一个个士兵落地,心里焦急得很。
他觉得自己失策了,本来以为陆青鸣会从正面突围,那么从少年背后射去的毒箭与红甲兵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将他钉在地上,不料他的速度竟然那么快,快到所有人都无法捉摸他的步伐。
长平倒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对着号令一响,方阵外围的红甲兵以尽可能快的速度集合。
每个人都解下缠在自己臂上的铁链,将锁链一头扣在身旁人手臂上,另一头锁在铠甲当中。
于是每个士兵之间都有铁链相连,在纷乱的人群外组成一道圆形的铁锁线,士兵们舞动手中的长刀,刀尖指向面前,勿论是敌是友,靠近身前都会受伤。
很快,包围圈中的人全都倒下了,只剩下陆青鸣背着楚昭阳半蹲在两具尸体中间。
他柱着刀,脸上和身上满是黑血,瞪大了一双眼睛环视偌大的铁锁圈。
这个时候他已经耗费掉大半力气,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掉下来,落到血泊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一时恋战没能及时突围,即便现在冲上去割断一人脖子,缠在士兵身上的铁链也不会断开,当注意到身旁人倒下时,对方的同伴会及时出手,即便自己足够灵活,乱刀也会伤到楚昭阳。
所以要怎么从这铁圈里冲出去?
将军府的大堂里,白发苍苍的老人摇了摇头,用干瘪的嘴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就这样把他杀了,一点看头都没有,没劲呀!”
江元闻声转过头来,对上老人浑浊的眼珠:“鹤长老以为,如何才能让这场戏变得有趣?”
“何不让他与你手下最英勇的战士决一较高?”老人在江夜拉过来的椅子上坐下。一个只着薄衫的妙龄女子顺势坐到他怀里,他的手不安分地伸到女子胸前,眼睛一直盯着包围圈中的陆青鸣,“群狗撕咬猎豹的场面虽然刺激,却不能激起老朽的热情,我想看猎豹和野狼的对决。”
野狼是江元部下一支卫队的称号,如狼群一般擅长团体作战,单兵作战也不弱。
江元微笑着点头:“今日鹤长老亲临寒舍,当然要如您的意,我这就着手安排。”
他看了长平一眼,点了一下头。长平便走到包围圈外,唤来另一队甲兵。
陆青鸣手里握着两把长刀,看到四周都是红甲兵,刀斧手堵住了后门和前院的路,屋顶上的弓箭手依然拉满弓,以防止他突然逃窜。
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坚定他必须杀出一条血路的决心。
新来的一队士兵当中,有一个身穿青衣的壮汉,他左右各站着一对白袍男人,男人们戴着狐狸的面具,手里握着河洛人常用的弯刀,时刻处于戒备的状态。
看来这就是江元的底牌了!
他的野狼卫队!
陆清鸣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解下头绳绑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干净的长发散落下来,迎面吹来的风扬起头发,那一瞬间在他身后的楚昭阳觉得这场面有些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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