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鸿在想什么?
他想,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美人,或小家碧玉楚楚动人,或玉貌花容风情绝艳,比姜见月美的有,比她性情温柔的有,比她有才情的更是比比皆是,就像这纤云,外貌不输她明艳还多几分韵味,歌喉动人婉转让人如痴如醉,性情也是温柔大方,就连手指,也如青葱白玉,还能沏茶拨琴。
这不就是他心里想过的“夫人”模样?
但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这个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的姜见月?
难道是“一步图”的**太大了?
直到离开了朝云阁,池惊鸿都在考虑这个问题,所以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碰到了姜见月。
姜见月睨了他一眼,往旁边走了几步拉开距离,但没一会儿池惊鸿又靠了过来,挤挤挨挨,烦得她踢了他一脚。
“怎么了阿月?”池惊鸿一脸无辜。
姜见月白了他一眼,“没,就是看你不顺眼。”
瞧瞧,看不顺眼就要挨打,这娶回去还能有好日子过?
雪霁和鹿衔在朝云阁外等了许久,两个人是又累又困,赶紧催促他们回租赁的宅子里去。
四人走回宅子,刚打开门,就见屋子里火光一闪,听见一阵簌簌轻响。池惊鸿心中警醒,伸手将姜见月三人护在身后,抬高声音喝道:“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出来!”
他的身体紧绷,眼睛里闪过锐光,像是一只弓起脊背的猛兽,随时会挥出利爪发起攻击。
院子寂静无声,却听得窗户处传来一声砰然巨响,紧接着,一个黑衣人从坏掉的窗户中冲出,踏着立柱蹿上了屋顶,就要逃跑。
姜见月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黑衣人手里抱着一个画匣,她提气欲追,被池惊鸿一把按住,他自己追了上去,几步就飞到黑衣人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别让他把匣子带走!”
黑衣人被拦住了去路,他抱紧画匣,腿如鞭一样向池惊鸿抽去。
池惊鸿毫不犹豫迎上去,长袖飘飞,一双手掌自袖中探出,与黑衣人纠缠打斗,眨眼间就过了十几招。
内力带出的劲风吹得院中花草漱漱作响。
黑衣人很快就不敌,被池惊鸿一掌拍中心口,打落屋顶,在半空中翻转了好几下才“嘭!”一声,重重砸到地上,铺地的青砖都碎了。
黑衣人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画匣滚到一旁。
姜见月松了一口气,池惊鸿飞身落地,慢慢走到黑衣人面前,一字一顿,笑吟吟地看着他嘲讽道:“就这样的功夫,也敢来做梁上君子?”
池惊鸿正要走上前去捡回画匣,眼角余光瞥见自夜色中冒出一道道人影,他们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池惊鸿。
他们抬起手臂,手腕装着袖箭的机括上膛,锋利的箭矢在月光之下反射着光芒,随即铺天盖地覆盖而下。
池惊鸿倒退几步,身体灵活地如鹞子般在半空中飞旋躲闪,躲闪入屋檐下,地上的黑衣人无处可躲,被从天而降的短箭扎成了刺猬,顷刻间就断了呼吸。
“雪霁,麻烦你照顾好鹿衔。”变故发生的太快,姜见月只能将二人藏在门口,自己动作轻巧地躲入立柱后,拔出几枚钉在立柱上的袖箭。
“噗!噗!噗!”几声利箭没入皮肉的闷响,屋顶上的人捂着心口,瘫软倒下。其余的人微微一愣,而池惊鸿身形在这一刻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身边,内力运转,不过眨眼间便打出十几掌,击落好几个人。
姜见月捡着地上的短箭,瞄准池惊鸿与那些人缠斗的间隙,见缝插针的将短箭做暗器,击倒了好几人,虽不致命,但足以让他们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姜见月的偷袭,打了一个手势,有几个黑影便改变了攻击的方向,闪烁着冰冷光芒的刀剑迅捷无声的攻向了姜见月。
“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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