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昔如梦、今如昔的故事,终于到了最**的阶段!
一切的爱恨情仇,都只剩下了正邪两大阵营间的对抗!
但所谓邪不压正,最终的结局会如何,至少谁胜谁负,必定早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已经不需要做太多的赘述。
但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必得有一个完整的结局,每个故事到最后,总需要一场巅峰对决,为它作一个圆满的落幕。
所以,作为这个故事的缔造者,必须为这个故事做出完整的了结,因为我有这个责任!
天阙顶上,阴霾蔽日似愁云。
愁云下只见一片凝重氛围,重檐叠宇的朝天宫,迎来了它的黄昏时刻!
谁能想到,近二十年来,在武林中不可一世的朝天宫,人人闻之色变甚至只字不敢提及的天下第一魔宫,还有那武功绝世,弹指之间便能掀起血雨腥风的魔首枭帝,如今竟也落得个四面楚歌,孤立无援的局面!
很多人都会给出这么几个解释:
天网恢恢,忽而不漏!
天地之间,邪不压正!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或者说……这不正是任何武侠小说最终的必然结局么?
这些解释都不错,但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是败在自己的手上!因为朝天宫上至主宰枭帝,下至所有部众,无不汇聚了人性中最大的弱点骄兵必败!
枭帝的桀骜,致使他当年扭曲了义兄对他的一片期待,在最重大的抉择上选择了弃明投暗,面对祈慕夫妇的釜底抽薪之计,他失去了应有的思维;面对紫荆关外的巨大财富,他更是利欲熏心,明知此举难逃犯上作乱之嫌,可依旧经受不住**,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明知是错却依旧要铤而走险!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慕冰,她太清楚一个智慧又极度自负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会变成什么,正因为她捏准了这一点,几番亦真亦假的推波助澜,便将一个明明很清醒的枭帝推向了万劫不复!
所以,从他二十年前变节投敌的那一刹那,他便埋下了今日的祸种,二十年的意气风发不过是浮云,一错再错,直至自我毁灭……即便他现在尽最大努力收拢了可以利用的力量,可是他能抵挡得了中原武林正道的合力围攻么?
武林高士迷津书生曾言道:“有三种力量可以用以凝聚众心。”
一是迷信……从汉高祖斩白蛇起义,到北宋梁山天罡七煞星聚义,直至今日韩山童挖掘独眼石人……比比皆是,结果或成功、或事败。
二是恐惧……所谓强者为尊!以压倒性的力量或不可告人的手段,迫使众人明哲保身,只得惟命是从,这种铁腕般的力量最直接也最有效!而枭帝自始至终都选择了这种力量,朝天宫的存在更是以此为基,多年来有多少英雄豪杰,便是面临着他们给予的两种选择乖乖听从或是死路一条!
这样的力量的确能令人臣服,但是……这种力量一旦遭遇更强大的力量的威胁,那么这股力量便会颤抖,而它所掌控下的那些臣服者也会因此自危,从而令这种微妙的体系顷刻之间便冰消瓦解!
恢弘霸气的承天殿上空,依旧是一往如昔的阴霾密布……不,依照此时的情形而言,的确应该用愁云密布来形容才更为恰当。
承天殿内,黑甲嶙峋的枭帝依旧面朝着那副夜枭巨画……
每次他只要一到这大殿里,便会驻足凝望这幅画,从紫荆关回来后,他更是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呆望着这幅画,但他日前从这画中感受到了和往日截然不同的感觉,他在找寻、他在摸索这是什么感觉……
现在,他终于摸清了这种感觉绝望!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此刻再望着画上的巨大夜枭,他感到它的眼神似乎不再是狰狞的,而是在害怕、在恐惧……眼底江山并不是被它踩在脚下,那些山川、大河、密林,都宛如无数世间的生灵都在仰首戳指它,而它只得颤立在这仅够落足的孤峰之巅,因为只要它一下去,燃着复仇之火的万千生灵必会蜂拥而上、将它撕碎!
望着落足于孤峰之巅,颤颤而危的黑色夜枭,枭帝的心也开始颤动,在他的心目中,这只夜枭和自己全无二致,过去不可一世的夜枭是他,此刻孤立无助的夜枭也是他!
一念至此,他伟岸的身躯不禁一颓、踉跄后撤了数步!他一向只会给别人带来恐惧和绝望,而此刻却是他自己饱尝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
最精英的十二帝侍依旧如钢柱般傲立于台下两侧,他们始终是枭帝的绝对忠仆,即使如独孤惜、慕冰这般的绝世容颜,都无法令他们有一丝动摇,他们究竟是不是人?或者说,他们早已没有了作为人应有的东西。
由于那群虾兵蟹将欲在翡翠池下毒的伎俩被识破,还惨遭正道以血祭旗,十二帝侍便即撤回朝天宫禀报,随时等候主上下令……
“终于……二十年的杀伐之路,终究免不了要走到尽头……”枭帝似乎也感到了浓烈的复仇之意已盘踞于山下,心中不断得念叨着这句话。
最后,他强自镇静下来,厉喝道:“十二帝侍!”
“属下在!!”十二帝侍齐声回应,吐字间隔几乎毫厘不差!
枭帝道:“当年,你们的村庄被洗劫,是本座收留你们,可还记得?”
“记得!!”十二帝侍齐声回应!
枭帝道:“本座收留你们,并以世间最理想的方式,将你们训练成天底下最强的杀手,让你们为自己被害的亲人报了仇,让你们永远不会受人欺辱……这些可都还记得?”
“尊主恩德,我等牢记于心!!!”十二帝侍齐声高喝!
枭帝道:“很好!现在是你们回报的时候了!今日,那些所谓的中原武林正道不自量力,围攻我朝天宫……传本座的命令,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咯咯咯……轰隆!!”承天殿的大门缓缓闭合,厚厚的人墙聚于大殿外。
枭帝已部署好了一切,他的死命亦传遍整个天阙顶上下。
前庭广场上,黑压压的鬼煞武士水泄不通,此外还聚集了江湖上各路三教九流的高手,其中自然不乏身份地位极高的一派掌门、门主及武林高人,但大多都是与江湖正道对立的心肠歹徒之辈或魔头,又或是沽名钓誉之辈,这其中自然少不了雷虎庄锟氏父子,还有……
他们为何要投靠或归降朝天宫?原因不言而喻……
众人散去后,各自回到岗位严阵以待……平日里,人人都会说朝天宫不愧为天下第一魔宫,纪律之严明尤胜军纪。然而,其实他们的心已颤颤动摇,单看部众们不时会面面相觑,便知一二,只是这些令人畏惧的鬼面具,遮掩了他们失色的神情……说来的确讽刺,枭帝当年创立朝天宫,命部众们戴上鬼面具用以震慑武林,而此刻却成了部众们和他自己掩耳盗铃的工具。
部众之中有些人,尤其是被胁迫而来的那些,心中早有逃离之心,但这种想法刚从心底生,承天殿内不断传出的阴森的狞笑声,再看到枭帝那一脸狰狞乖戾的神情,每个人只感到寒风吹来特别冷,因为他们不觉之间已经汗湿重衣,枭帝浑身那森寒的杀气已告诉他们:“谁若动摇……杀!”
所有人都被笼罩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威胁下,遏制了一切逃逸或投降的念头。
但他们还能扭转覆灭的巨轮么?能么?
月黑风高、寒风倏倏……丑时三刻,黎明前最黑暗的时辰!
黑得可怕的天阙顶下,铁血盟英雄们已趁夜悄然来到,而且再一次令人感到讽刺的是,这里缭绕的迷雾阴霾,原本是朝天宫赖以自保的天然屏障,而此刻却反倒成了铁血盟的屏障;加之月黑风高,铁血盟万千群英完全影遁于夜幕中,而朝天宫的满山岗哨上的火把,亦成了他们的指路标!
“啊!!啊!!啊!!”
几声惨呼,把守通天途山道口的鬼煞武士应声而倒,成为此战头一批亡魂!
祈少君率领铁血盟志士随之从迷雾中大步走出。他回首望去,只见身后的无数盟友摩拳擦掌、蓄势待发,阴霾密布之下,几乎看不到最后。
“点灯!”祈少君一声令下,群豪群起点灯!
一时之间,敌我双方仰望雾霾夜空,隐约看到无数盏的孔明灯冉冉升起,这无数星火吹响了武林正义的号角向魔宫宣战!
这场武林圣战终于打响!
铁血盟的先头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顷刻扫除了通天途最前沿岗哨,走在最前方的是盟主祈少君,及古月轩、风轻语三兄弟,还有司徒曼玲、独孤惜等多位为首的部众……
最显眼的是,他们都身着一样的玄色劲装!
昨夜,玄虚将这些为首的掌门、高人都叫到了一起,策定攻山战略。
玄虚打开木箱,道:“少君、惜儿、玲儿,你们都换上这件衣裳。”
他一边说,一边递给他们每人一件玄色衣衫……
祈少微怔道:“这不就是那日朝天宫夜袭无极门,师兄弟们道袍内所穿的那件玄色衣衫么?”
玄虚额首道:“除此之外,你还记得什么?”
祈少君正色道:“自然记得,这是昔年铁血盟志士所穿的衣衫!大伯今日让随铁血盟一起再度重见天日,真可谓用心良苦!”
玄虚正色道:“不错!这玄色正如我大好儿女之铁血!你们的父亲,义父还有二叔,还有很多人都穿过这身衣衫,立誓为拯世间生灵于水火,愿抖洒热血至死不悔……今日,由你们后人继承铁血盟先烈未完成的遗志,消灭朝天宫!”
这番话,令小辈们血脉贲张,自然应声更衣……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些玄衫似乎也是玄虚特意为他们几人量身定做,祈少君一穿上,宽肩窄腰的健躯更显霸气;独孤惜一穿上更美得非常,原本落落大方的气度更增了几分英姿;司徒曼玲也不再是幼稚的武林千金,玲珑有致的身形周围充满着武林英雌的气息!
至于风轻语,平日里一副乞丐装扮,可此时一换上这件劲装,掩藏已久的男儿之姿也立时凸显,散发飘逸的他直看得诸多门派的少女心摇神驰!
唯独古月轩苦笑叹声,缺了一条胳膊,一向自负的他难免有些自惭。
祈风二人同时安慰道:“大哥,证明给大家看……你还是那个铁骨英雄!”
事后,众人又策定沿“通天途”杀上天阙顶的计策。
风轻语正色道:“首先,必须要保证所有人都服从盟主指挥,万不可独断独行,否则铁血盟名存实无,依旧是江湖草莽、乌合之众!”
祈少君:“这一点我有信心……经过大浪淘沙,此次能来会盟的,皆是武林正派和德高望重的前辈名宿,何况此次与朝天宫决战,乃是关乎武林气运的割喉之战,所有人都明白不容有失。”
司徒曼玲嫣然道:“就为了这个,所以才推举少君哥当盟主啊。”
祈少君笑道:“你想说什么?”
司徒曼玲道:“整个中原武林都都记得你在无剑山庄的事,正道中人必定对你敬若神明,自当一呼百应;而如朝天宫之流,必定对你又惊又惧,由你率领铁血盟,恐怕我们人没还到,他们就先垮了一半。”
祈少君苦笑道:“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古月轩晒然道:“少君,可别小看了自己,玲妹说的一点儿不错。”
祈少君敛起笑容道:“说正事吧……二哥,大宗门派都已经出发了吧?”
风轻语额首道:“分批出动,明日凌晨子时便能尽数就位。”
根据慕冰的查探,朝天宫坐北朝南、宫阙依山披建,上天阙顶仅有南山“通天途”一条道,但枭帝在天阙顶山腹一共挖掘了六条逃生密道,分别通往天阙顶东、西两面,两面各有三个出口,且位置隐秘……
古月轩缓缓道:“我们决不能让枭帝有机会逃走……为保万无一失,由当今武林中最强的几个大宗门派堵住六个密道口,布阵如下:
少林和武当,驻守东西两面最靠北的两个出口,有少林七大高僧和武当太极阵把守,枭帝绝无机会逃脱;
昆仑七子率其门下弟子,把守东南边的密道口,也必定万无一失;
点苍派之前虽遭朝天宫渗透,一场内讧导致元气大伤,但有金刀门江大侠助阵柳大侠,足以弥补实力,由两派合力守住西南边的密道口;
但崆峒和无剑山庄之前都惨遭血洗、实力不济,因此我们劳烦忠义镖局东方宇老英雄,及多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协助这两派合力守正东的密道口;
峨嵋多为出家女流之辈,唯恐独力难支,幸好萧大姐面子大,游说她的师父云梦飞仙宁女侠破例出山,有武林隐宿广寒境鼎力相助,当可放心,所以由这两派合力守住正西的密道口!”
祈少君凝神倾听,额首道:“强弱隔邻、互补互助,很妥当……无论枭帝从哪个密道逃出,立即烟花为号,临近各派之间皆可立时前往援助。”
萧菁温言道:“祈弟弟,广寒境是我的师门,明日我得去协助恩师把守密道口,就不随你一道攻打通天途了……你要多加小心。”
祈少君笑道:“放心,我答应过铁哥要照顾你的,怎会让自己有事呢!”
萧菁轻嗔道:“你小子说话别那么煽情好么,都娶了一个‘大老婆’了,还吃着碗里看锅里~~!”
几句戏谑之言令众人哄然一阵笑,登时令紧张肃穆的气氛随之一缓,但司徒曼玲听着心中颇不是滋味,甚至还胡思乱想:“莫非少君哥有怪癖,就是喜欢年岁大的女子?所以一直都把我当妹妹?”
祈少君更是心中一怅,因为他心爱的“大老婆”究竟身在何处?
一笑之后,风轻语又郑重道:“无极门和丐帮人多势众、所以由我们几人带领两派负责主攻,只待丑时三刻一到,便联合其他各门各派精英,合力从通天途杀上朝天宫!”
玄怀正色道:“不错!当今武林之中,就属贵我两派最人多势众,而且能人众多,以我两派实力之雄厚,再加各派精英和能人异士全力协助,我敢断言,两个时辰之内必能攻破崇天门!”
风轻语又道:“待我们这主路人马攻破崇天门,便以烟花为号,各大门派便会从六个密道口一起杀入,截杀那些漏网之鱼!而且为了便于联络,我在各派之间都安插了本帮的得力帮众,一方面待各派杀入秘道后,为各派引路,二来便于和我们汇合。”
祈少君额首道:“很好!大哥、姐姐、曼玲,劳烦你们做我的副手,二哥做我的军师!”他长身而起,正色道:“一切策划就此决定!明夜丑时三刻,待本座一声令下,全力攻上通天途!今次不灭朝天宫,誓不罢休!”
可是翌日入夜,群豪们养精蓄锐、部署完成之后,出现了节外生枝之事!
祈少君四处环顾,嘴里不停地念叨:“曼玲呢……曼玲!”
独孤惜闻声赶来,道:“怎么了?玲妹不见了?”
祈少君凝重道:“用过早膳之后,就没见到他的人影。”
独孤惜微颤道:“该不会……”
祈少君道:“不太可能……纵是朝天宫来抓她以挟制我,但要从我们这里毫无声息地把人劫走,我不信他们有这个能耐……更何况,曼玲虽非绝顶高手,但江湖上能擒住她的人不多。”
古风二人也随之赶来询问,得知司徒曼玲失踪之事,不禁茫然不解。
古月轩问道:“你能断定她不是被朝天宫抓去了?”
祈少君沉吟了一瞬,正色道:“我断定!曼玲已非当初的任性小姐,她极识大体,在这等节骨眼上,她定会与我寸步不离。”
独孤惜道:“看来……你真的很了解她……”
祈少君轻叹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此刻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独孤惜幽幽道:“可我还是想说一句……也许,她正是心知你今夜大功告成之后,必会从此和弟妹长相厮守,难道他还留在你身边,承受爱情煎熬?反正铁血盟少多她一个不多,她一个不少……此刻离去,也免得你厮杀之中还要分心照顾她……她这么想也不无可能。”
风轻语思虑道:“可我认为,她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自行离开的。”
古月轩道:“还有什么事情会比眼前之事更重要呢?更何况玲妹说过,朝天宫毁她家园、害死他父亲,此仇不共戴天,今夜若不灭朝天宫,她宁可战死在天阙顶上……小惜姐姐说她是为了逃避相思之苦,纵是为此,她也应该在灭了朝天宫之后才走,这才合乎情理呀。”
风轻语沉吟不语,他心思之细密与祈少君不相伯仲,不禁剑眉微皱;而祈少君也看出他似有所思,于是问道:“二哥,你是否想到了什么?”
风轻语抬起眼帘,盯着他道:“你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古月轩插口道:“打住!这个时候就别打哑谜了,爽快点说出来!”
风轻语道:“大哥,我不欲令三弟烦恼,所以不想多言……他若不说,你们也别勉强他。”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走向群豪中,部署一切去了。
古月轩和独孤惜同时朝向祈少君,只听他缓缓道:“冰冰影踪全无,曼玲也突然不辞而别……”
一听他这么说,两人便即恍然,感到这两人的失踪隐隐似有关联,但还未及多想,就听祈少君又振作道:“别顾这些了!大局为重,好不容易迎来了今日的天赐良机,今日绝不能放过朝天宫!”
独孤惜猛然想起,低诧道:“对了少君!我差点忘了,最后一次见面,冰冰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你对枭帝的判断是正确的!”
祈少君沉凝一瞬,额首道:“我明白了。”
古月轩微怔,问道:“什么判断是对的?”
独孤惜也道:“我也想问你,你们小俩口又在打什么哑谜?”
祈少君微微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上啊!!!”祈少君一声喝令!
武林正邪两道的殊死搏杀,终于拉开了帷幕!正道志士们同仇敌忾、奋力冲杀,一路沿着通天途杀上朝天宫!
夜黑风高的通天途上刹那间杀声震天,铁血盟志士如群狼奔途、狂撕乱咬!顷刻之间便冲垮了朝天宫三道防线!
而且最令朝天宫想不到的是,一马当先的尽是貌美无双的独孤惜!她毕竟曾是朝天宫高阶,最近数次走过通天途,再由慕冰所绘制的总图辅助,于是她一个劲地毛遂自荐、要当此次攻山的先锋,尽管祈少君唯恐她遭遇不测,但一看姐姐迷人又坚决的眼神,实在找不到拒绝她的理由。
“做掉前面两处暗哨,别让他们开启机关!”她春葱轻甩、钢簪不断从袖中飞出,远望而去只见银芒如线,岗楼上的鬼煞武士惨呼一声、翻身坠落!
鬼煞武士临死前还在凄声道:“雨护法……为……为什么……!”
独孤惜怒喝道:“这里没有雨护法!只有向朝天宫索债的独孤惜!”她话起刀落,暗藏袖中的小夏龙雀电闪而过,惨呼连连……这刀刀狠辣之下,不知隐忍了多少复仇的火焰!当年仁义山庄的惨案,比起尚未出生的祈少君,亲眼见证这一灾劫的独孤惜,岂非刻骨铭心的多得多?
而见到家姐如此勇猛,祈少君几欲身先士卒,但深知身为盟主,断不可先乱方寸,因此见到己方的盟友死的死、伤的伤,为了大局也只得忍住冲动。
风轻语也道:“恶战刚打响,尚未到我们兄弟冲锋陷阵的时候!”无忌神童作为辅佐盟主的军师,需要时刻保持冷静,不时地劝诫兄弟。
古月轩笑道:“其实我早就忍不住了!”他的性子最为刚正,纵然只剩一条胳膊,心中的斗志和正义感却未减半,反之却犹有过之,眼见朝天宫困兽恶斗,巴不得立时冲上前冻结他们的气焰!
祈少君道:“当日我们三人义结金兰时,便曾有过愿来日并肩杀敌、同赴黄泉的誓言……我相信前面肯定有机会让我们实现心愿!”
铁血盟先发制人,趁势猛攻上山,只用了两盏茶时就杀到了半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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