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拂晓,李曾伯、钟平云、周泰、唐啸风、陈凝霜、宋若雪诸将一同来至梁山伯营帐,梁山伯与祝英台身穿甲胄、手按宝剑而出,李曾伯与钟平云诸将见祝英台神彩焕发皆是大惊。
李曾伯惊愕问道:“梁将军,梁夫人这是……?”祝英台笑着欠身回礼道:“末将祝英台见礼李大人,见礼诸将军。”
陈凝霜、宋若雪拉着祝英台双手,喜极而泣说道:“姐姐没事,真是姐姐。”“多谢两位妹妹牵挂,姐姐没事,只是姐姐愧对凝霜妹妹,”祝英台说着满是愧疚,脑海里也浮现着城门下嘱咐之言。
陈凝霜回言:“姐姐今后切莫提及。”钟平云又言道:“将军,快说于末将一听。”梁山伯便将金吒相酬诗词、救助祝英台之事详细说来,李曾伯、钟平云、唐啸风听罢皆是惊喜之余难以置信。
原由明明看到祝英台被火铳射杀,抬来营帐时也是毫无气息,此刻容姿焕发,站于众人面前又不得不信,宋若雪、陈凝霜拉着祝英台好是欢喜。
李曾伯又言道:“梁将军,陈姑娘、宋姑娘诸将伤势已无大碍,梁夫人今时又安然无恙,本使以为应挥兵襄阳,为梁夫人报昨日之仇、复社稷之基、安黎民之心。”
梁山伯拱手言道:“李大人所言甚是。”转身又对贺辉腾说道:“贺将军,你即刻引领本将与李大人、诸位将军向道长辞行。”“将军请、李大人请,”贺辉腾回应着头前带路。
金吒也已知晓梁山伯、祝英台、李曾伯众人到来,但见金吒右手轻挥案台,一张纸笺便幻化于案台之上,又微抬右手,用食指、中指在半空比划,一道金光落于纸笺之上,须臾间便有字迹出现。
金吒在纸笺上写道:‘抱守神游三界中,凡尘不恋一枯荣。青灯静持千般灭,黄卷参修万事空。远去纷忧心宓穆,唯留大道礼歉恭。晨昏无计春秋转,日月相依天地通。’
金吒写罢欣然起身,轻抖衣袖便立于云端之上,驾起五色祥云前往襄阳城上空,立于云端等待相助梁山伯破阵。
梁山伯、祝英台、李曾伯众人由贺辉腾带至金吒营帐,抬眼望去不见金吒踪影。梁山伯问道:“贺将军,道长昨晚可曾入帐安歇?”“末将确将道长引领至营帐,今时却……,”贺辉腾欲言又止,百思不得其解。
陈凝霜见到案台留有纸笺便接着说道:“将军请看,那案台上有纸笺,应是道长留下。”梁山伯快步走向案台,弯腰取得纸笺一番详看,转身又将纸笺递于祝英台言道:“夫人,道长虽是少年儿郞,但有此等见解亦是悟得大道也。”
“将军所言甚是,日后若有缘得见,定要诚言谢礼,”祝英台看罢将纸笺交于李曾伯众人传看。李曾伯言道:“梁将军、梁夫人言及道长为少年郞,看着笔法、意寓着实令人肃然起敬。”
祝英台回言:“不瞒李大人,若只看相貌,道长确实为十五六岁少年郞。”唐啸风看过纸笺交于梁山伯手中,梁山伯反复折叠放于腰带内。唐啸风接着言道:“将军,李大人,道长既已辞别,还是当挥兵襄阳为紧要。”
“幸得唐将军提醒,李大人请,”梁山伯说着走向帐外,到得马厩解下缰绳翻身上马。祝英台、李曾伯、钟平云诸将也翻身跃上马背。
梁山伯拔出湛卢剑言道:“众将听令,复守襄阳。”诸将与宋军听言便三声高呼‘复收襄阳、复收襄阳、复收襄阳’。伴随着鼓角争鸣,宋军在梁山伯、李曾伯率领下前往襄阳。
瓦赤、多敏披甲挂胄、紧握兵刃立在襄阳城上,两人四目如鹰隼般注视城外,六名僧侣紧握金刚杵立于身后。梁山伯、李曾伯大军来到襄阳城下便摆开阵势,秦耀升近前言道:“将军,就由末将去会那蒙贼。”“秦将军务必谨慎,”梁山伯阵前叮嘱道。
秦耀升握剑来至城下叫阵,瓦赤令多敏城楼镇守,紧握马槊快步下楼,六名僧侣紧随其后。打开城门,瓦赤带领六名僧侣及千人蒙军来至阵前。
秦耀升言道:“蒙贼听好了,吾乃定襄军梁山伯麾下秦耀升是也,今奉将军之令来取尔狗命。”“宋将休得猖狂,瓦赤来会你,”瓦赤言罢挥下马槊砸下。
秦耀升借力格开马槊,一剑顺手点向瓦赤马腹,瓦赤带马左转还上一记横扫,秦耀升低头躲过复腾起削向瓦赤头部。瓦赤收起马槊格开,同时顺势再行压下马槊,秦耀升则侧身将剑背粘住槊柄滑向瓦赤手腕,瓦赤翻转马槊击向秦耀升下盘,秦耀升跳开避过。
两人马上马下战至二十回合,秦耀升趁瓦赤回防格挡之际,纵身跃起一剑三式击刺去。瓦赤无以招架便从马背跌落,秦耀升抬剑上前欲取瓦赤性命,忽然听得身后数声急促,秦耀升料想是暗器袭来便伏身翻滚躲避。
瓦赤起身紧握马槊,秦耀升也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脚踏天罡步挥剑追杀瓦赤。而蒙军中却有六人身影诡谲面带杀气掠至,六人于阵中拦下秦耀升,瓦赤退回阵前。
秦耀升握剑横眉冷对,其中一人问道:“梁山伯何在?大漠六雄已等待多时。”“贼人休要多言,凭尔等也想见梁将军,吃本将军一剑,”秦耀升挥剑刺向其中一人。见秦耀升一剑刺来,六人摆开阵势将秦耀升合围。
唐啸风阵前言道:“将军,此阵为六合阵,凶恶异常,秦师弟已胜得一人,若再独对六人怕是凶多吉少,末将愿与宋师妹、陈师妹去会他一会。”
梁山伯回言道:“那为首一人叫嚣称是大漠六雄,想必武艺也是不弱,适才见得六人身法怪异,本将寻思自非等闲之辈,就先由本将去会他看看如何。”唐啸风欲言被梁山伯抬手制止,金吒立于云端亦看到六名僧侣摆下阵势,右手施展仙术化出遁龙柱等待相助破阵。
梁山伯下马提枪来到阵中言道:“本将就是梁山伯,尔等可是大漠六恶?”六人听闻梁山伯到来便停止攻击,那为首一人言:“正是大漠六雄,我徒儿阔瑞可是为你所杀?”梁山伯回言:“阔瑞恶贼夺我山河,杀我黎民,罪该万死。”
六人听罢大怒,挥动金刚杵砸向梁山伯砸下,梁山伯后退一步挺枪横扫,秦耀升亦挥剑格挡。六人拼斗时已经驱动六合阵将梁山伯、秦耀升围而相攻,六把金钢杵上砸下扫,左挥右挑,身影飘忽,前后夹击。
梁山伯抬枪扎、挞、抨、缠,秦耀升挥剑劈、挑、搅、压。但见杵影重重暗藏杀机,剑影霍霍招式摄魄,枪影飘渺凌厉惊魂。
梁山伯、秦耀升与大漠六恶战至十数回合后,六恶阵法陡变,由合围变为交相递进轮番攻击,同时口中喃喃细语念叨,六人身上腾起素色云气。而梁山伯、秦耀升已是攻击无力,防守拙形。
就在梁山伯一枪横扫身后三恶之时,身前三人却腾空跃起,须臾间便将梁山伯与秦耀升分开。梁山伯挺枪刺向身前三恶,秦耀升挥剑削向身后三恶,六恶却不予理会径自四方游走。
唐啸风见此大惊言道:“不好,这是六恶邪术,将军怕是中计。”钟平云问道:“那该如何是好?”唐啸风回言:“欲破六合阵,还需天罡北斗阵。”钟平云侧身言道:“夫人,事不宜迟,请夫人随末将同唐将军、周将军、宋姑娘、陈姑娘一同前去襄助将军与秦将军。”
钟平云拔出宝剑翻身下马,祝英台、周泰、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五人也纷纷下马紧握宝剑。钟平云、祝英台六人施展金雁功掠向阵中,六恶却在此时又幻化做一人击向梁山伯与秦耀升。
两人举枪挺剑正欲格挡却被金钢杵击中,梁山伯左肩遭受重击倒于地上,秦耀升却被砸中命门魂归黄泉。六恶挥下金刚杵直取梁山伯性命,金吒擎起遁龙柱意欲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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