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怔然,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宋云熙。
“云熙,你又做什么?”虞枝的腰肢被勒得紧,让她难以呼吸。
虞枝倒吸一口凉气,怒瞪宋云熙,气恼道:“放开我!”
宋云熙恍若未闻,只道:“姐姐,方才你和陛下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误会姐姐,我当时只是被气昏了头,一时生气才冒犯了姐姐,对姐姐做了不好的事,是我误会了姐姐,姐姐骂我打我都好,我都没关系,可是你不要听陛下的话,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宋云熙说着说着言语变得哽咽。
虞枝明显地感觉到颈窝一片湿润。
宋云熙悔恨的泪水让虞枝胸口的气莫名其妙消了点,她故作训斥道:
“你......你怎么可以偷听我们谈话。”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在屋里深刻反思过自己,知道是自己错了,故而想来找姐姐赔罪......岂料刚好撞见姐姐和陛下在交谈。”
被虞枝晾在屋里里,宋云熙坐立难安,心绪久久难平。
他恨虞枝拿他当替身,只觉尊严被践踏,激动的时候,他甚而想毁了自己的容貌,可是他又知道虞枝喜欢他的皮囊,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筹码,万一真毁了,后果不堪设想。
宋云熙不可能割舍掉这个最重要的筹码。
宋云熙又思考了很长时间。
这一次,他不想再伏低做小,他想等虞枝来哄他。
只要虞枝再哄哄他,宋云熙想自己就算是当个替身也不是不行。
而且相比被当做替身,宋云熙更怕离开虞枝视线,被她所不喜,被她所抛弃。
在他心中,虞枝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道炽热的光,他必须要死死抓住这道温暖和讯的光。
概因没有光他只会成为行尸走肉,已然是活不下来了。
意外听到虞枝和姜璟对话,宋云熙懊恼又悔恨,只厌烦自己过于冲动,他应该相信虞枝的解释,且就算虞枝拿他当替身又如何?
只要可以继续陪在她身边,即便是当一辈子的替身,他也是要心甘情愿的。
宋云熙低声请求:“你不要赶我走,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虞枝的心还硬着,冷着脸斥责道:“你放开我,给我回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不要。”宋云熙不撒手,巨大的恐惧感萦绕在心头不肯离去。
“姐姐,嘴唇是不是还疼?”宋云熙抬头,满眼心疼地端详虞枝的唇片,看到红艳唇肉上结了疤。
“对不起。”宋云熙低头,不假思索地伸出舌头去添虞枝唇上新鲜的痕迹,就像是小狗在给最心爱的人舔舐伤口,祈祷心爱之人的伤口快些好。
快些,再快些。
宋云熙轻柔地舔,一点点碰触,如同对待世间最宝贵最易碎的珍宝。
宋云熙脑子清醒了,他认为自己不该和一个兰渚生气,兰渚不过是局外人,姜璟才是他要铲除的对象。
他已经挤掉宋云嘉,现在就只剩下姜璟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念着,一边亲舔,眼里挂满薄薄的水雾,脸颊洇出透明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别赶我走,别不要我,姐姐你先前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
“你先放开我,我不舒服。”虞枝只道。
宋云熙当即放开了虞枝,眼睛哗啦啦流眼泪,担忧道:“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腰。”虞枝皱起秀眉,揉了揉自己作疼的腰肢。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轻重了,我给姐姐揉揉就好了。”宋云熙提心吊胆,小心翼翼扶着虞枝坐在小榻上,然后自己半坐在榻缘,讨好似的给虞枝按揉腰身。
“这个力道可以吗?会不会青了,我还是看看吧。”宋云熙作势要解开虞枝腰带。检查里面。
虞枝没好脸色地打断宋云熙的手,“放肆。”
“抱歉,我错了,是我不对。”宋云熙老老实实给虞枝按揉腰肢。
“还疼吗?要不我再给姐姐吹一吹?”
虞枝不作声,只用帕子轻轻擦拭唇上水光,一脸嫌弃,宋云熙抿唇,眼眶打转的泪光无声落下,伤心不已,转而化悲伤为力量,认真按揉,不再说一句话。
他晓得虞枝嫌他碍眼,嫌他烦。
良久,宋云熙方才尝试地开口:“姐姐,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就原谅我吧。”
静默了多久,宋云熙就慌张了多久,一颗心七上八下,身躯绷成琴弦,只差最后一击,就会崩断。
虞枝道:“你上回就说不会有下次,可这次是什么?”
“是我的错,我一见到那个叫兰渚的男人,就忍不住多想,就像是中了邪,何况姐姐先前同他还是夫妻关系,我愤怒也是情有可原,姐姐,再原谅我最后一次好不好?事不过三,我再不会惹姐姐生气了,我保证,不,我发誓,发毒誓。”宋云熙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他甚而举好手势,就要发毒誓。
虞枝不屑一顾道:“够了,说再多也无用,只是空白话。”
宋云熙声音发抖:“那我便证明给姐姐看。”
虞枝不回答。
宋云熙胸腔之内的血肉之物跳得极快,他再三确认后,才断定虞枝是松动了,于是再接再厉,直接双膝跪地,复而谨慎地揪住虞枝裙摆一角,仰起头望着虞枝。
有点点泪水自他眼尾滑落。
“姐姐,我错了。”此时此刻,宋云熙毫无攻击力,通身透出羸弱无害,像是可怜兮兮的小狗,使出浑身解数乞求虞枝的收留,卑微到尘埃。
虞枝侧开眼睛。
宋云熙俯首,额头抵在虞枝膝盖处,紧紧贴着,啜泣道:“我知错了。”
真挚而脆弱。
他不断地道歉,也不知说了多久,反正虞枝后面听他的嗓音,好像有些沙哑了。
人心是肉长的。
宋云熙性子敏感,其实他生气确实情有可原。
何况这其中虞枝也不是没有一点儿过错的。
思及此,虞枝勉强启唇:“你别跪了,也别哭了。”
宋云熙眼睛一亮:“姐姐,你原谅我了?”
虞枝无情道:“没有。”她补充一句,“你哭起来难看。”
宋云熙眸光复而黯淡,低低“嗯”了一声,默默拭泪,说:“对不起,丑到姐姐了......姐姐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他没有得到虞枝的回复。
宋云熙失落又难过,心口堵得慌,头顶凝结乌云,乌云之内电闪雷鸣。
末了,他眼神闪烁,转而用双手环住虞枝的双腿,再用侧颊有一下没一下地去蹭,紧接着,他轻轻地吻虞枝的裙面,抻长脖子,慢慢往上,碰到虞枝搭在腹处的手。
他若即若离地柔吻虞枝的指尖,继而轻轻挽起虞枝的手,用头去蹭虞枝掌心。
“姐姐我错了,你再甩我几个耳光好不好?”宋云熙低声下气。
虞枝抽回手。
宋云熙失落了一下,便继续吻虞枝,他的亲吻从大腿徐徐朝下。
“你起来。”虞枝说。
“姐姐没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那你不要再亲了,怎的净做奇怪的事。”
“我只是在取悦姐姐,想姐姐消气,姐姐若是不想我做,那就踹开我就好了。”
虞枝没有踹他,只是推搡宋云熙,宋云熙不敢高兴,更加小心地吻虞枝,反正他吻得也只是虞枝的裙子,并非是她的肌肤,故而虞枝感受不到什么。
等腿间空**,一阵热风掠过,脚踝处被印上温热时,虞枝霎时一颤,反应过来后她打量过去。
这才发觉宋云熙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卷开她的裙摆,一只手举住她的小腿,一只手压住她的裙子,嘴唇亲上她姣好的脚踝。
她莫名没动,竟是什么都没做,好像是魔怔住,只是看着宋云熙。
宋云熙在她的注视下颤着羽睫,见虞枝没排斥,心里开心了下,大胆地探出一点舌尖,舔舐上虞枝的脚踝骨。
舌尖的火热瞬间渡到虞枝肌肤上,一股子麻劲从虞枝骨头缝隙里冒出来。
虞枝脚趾微蜷。
宋云熙微微喘息了一下,继续亲吻,他的嘴唇如灵活的蛇,缓缓顺着脚踝往上爬,带着粘稠感。
正经在宋云熙的举动下将将被杀干净。
眼看宋云熙越往前行,虞枝忍不住道:
“你做什么?”
宋云熙稍稍抬首,眼窝一片潮红,他开合唇瓣,猩红的舌头影影绰绰出现,挑出靡丽的光。
宋云熙说:“我想赔罪。”
“想姐姐快活,想姐姐高兴,早点消气。”
似乎知道宋云熙想做什么了,虞枝惊愕到无以复加。
“那也不是你这种方式,你......我真是无话可说。”虞枝挣扎起来,试图抽回一双腿,“你放开我。”
“姐姐,你不想吗?还是不喜欢?那我换一个方式?”
“你......”虞枝羞耻了一下,急中生智,岔开话题,“我要去沐浴。”
“我伺候姐姐沐浴。”宋云熙自告奋勇。
虞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宋云熙便当她是默许了,直接挤掉绿萝等人,独占湢室,伺候虞枝沐浴。
与虞枝进了湢室,宋云熙熟门熟路给虞枝褪衣,就直接拦腰抱起虞枝,将她慢慢放进浴桶中,随后伺候虞枝沐浴。
可谓任劳任怨。
出来后,宋云熙为虞枝绞干头发,伺候她就寝。
“姐姐,我今儿可以留在这里吗?”熄灯时,宋云熙小声道。
虞枝言简意赅:“不行。”
“我知道了。”宋云熙老老实实为虞枝撂下帷幔。
借着床头的光,虞枝见到帷幔映照出的人影逐渐消失。
虞枝以为宋云熙离开,放心地闭上眼眸。
可是她殊不知宋云熙拿了自己的寝衣去了湢室。
他偶尔和虞枝同睡,故而他在虞枝的衣柜里偷偷放了自己的衣裳。
宋云熙洗漱好自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好衣,就直奔虞枝的床榻而去。
他灭了灯,钻进罗帐中,他唤道:“姐姐。”
虞枝睁眼,一时语塞:“你怎么又回来了。”
宋云熙道:“我方才没走,只是去沐浴了,姐姐,我不会违背你的命令,我不会在这里过夜,只是我想等会再走,可以吗?”
虞枝闭眼:“我要睡了。”
“嗯,我知道,我伺候姐姐睡。”
虞枝还没想清楚宋云熙要怎么个伺候法,就看到宋云熙一把掀开被衾......
虞枝身子一僵。
耳边传来宋云熙闷闷的声音:“每个地方我都洗干净了。”
“下去!”虞枝训斥。
然而来不及了。
虞枝身子突然发软。
黑暗中,被衾上是安静的,而被褥下无人知晓其中浪.**。
少年不知该怎么弥补错误,只能顺着本能去讨好去取悦虞枝,让她快乐。
他清楚虞枝是口是心非,她是喜欢的。
这一次宋云熙没有急躁,他架住她的腿,轻轻地抚摸脚踝,再让她的足踩在他的心口上。
过了一会儿,宋云熙被热出点汗,他改了动作,目光发狠,死死勾缠虞枝,却又是温柔地嘬吻。
这让她抑制不住吱声。
幸好虞枝凭借自己毅力没逸出声来,不多时她的额角和后背俱是沁出薄汗。
潮湿的发丝黏腻在虞枝玉白的颈子上,她的眼睫扑腾扑腾扇动。
虞枝犹若浸身在一场幻梦里,面对的是未知的潮流,她不禁咬了咬下唇,觉着不行,改为咬自己指头,意识有点儿迷糊,眼神也逐渐涣散。
虞枝低低喘气,犹似脱力了。
空气不通,弥漫湿透的香气。
渐渐找回神智后,见宋云熙迟迟不收手,虞枝深呼吸一口,调动周身所有力量,汇聚在一只腿上。
她用那只腿把虞枝给踹开了。
“够了,出去。”嗓音难耐。
宋云熙喘息三瞬,咽下口中涩意,先是给虞枝清理一下,再为她放松一下双腿,最后为她理好衣裳,问:“姐姐,可要喝水?”
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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