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棠:“???”
不儿,这合理吗?
一件软绵绵的外套,还能把人给砸出个好歹来?
脑海里的系统弱弱出声:“宿主宝宝,你看,这个女...女孩子其实挺可爱的是不是,就像个散发光芒的小太阳。”
何千棠在心底冷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是啊,夏天的小太阳,冬天的电风扇,主打一个多余且要命。”
“这人纯纯脑子有点大病吧?不过也能理解,沉浸在自已中二世界里的人通常都是这副德行。”
“总觉得自已人间清醒,众人皆醉我独醒。”
“然后今天学个词就谴责这个那个,明天学个句就到处指点江山,真把自已当什么普度众生的活菩萨了。”
何千棠倒也不是多讨厌苏梨梨,她就是单纯觉得这人脑子不太正常。
比自已还不正常。
不过转念一想,人嘛,物种多样性,她一向尊重祝福任何人的生存方式。
当然,那种上赶着的贱人除外,不分男女。
裴行慎压根连个余光都没分给面前这莫名其妙的女人。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盘被那句“抱着腿”死死钉住。
何千棠,今天早上,在外面,被一个男人抱了腿。
这几个字眼在他脑子里来回翻滚。
他面无表情地倒了杯烈酒,仰头一口灌下。
冰冷的液体入喉,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燥怒。
放下酒杯,他一把抓起何千棠的外套,大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接着,他看向贺霖川和沈时拓,语调冷硬地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沈时拓一愣,手里还端着酒:“不是,夜生活还没开始你就走?我还指望跟你来两局呢。”
裴行慎连头都没回,顺手捞起自已的西装外套,拉开包间大门,扔下两个字:“有事。”
随后便拉着何千棠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苏梨梨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屈辱地咬紧了下唇。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她心底那股无名之火和奇怪的念头又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那个男人,明明应该是属于她的呀!
虽然说不清这股笃定的感觉从何而来,但她就是固执地觉得,这个耀眼的男人理应是她的囊中之物。
一路被裴行慎拽出会所,何千棠出奇地没怎么抗拒。
毕竟比起跟那个中二晚期的女人共处一室,她觉得还是跟着裴行慎回家顺眼得多。
守在门口的司机见两人出来,眼疾手快地拉开后座车门。
刚一落座,裴行慎便冷冷吩咐:“回浮金阁。”
何千棠没察觉出什么异样,脑子里还自顾自地琢磨着。
他估计是要回大平层拿换洗内裤吧?
毕竟就那么两条来回倒腾着穿,洗得再勤也该磨薄了,再穿下去估计都能当透视丝袜穿了。
车厢里气压低得有些骇人。
裴行慎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烦躁地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始终没跟何千棠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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