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慎脑子转得多快,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荤腥。
酸涩的愤怒冲昏大脑。
他蓦地收紧指骨,一把扣住何千棠的手腕,带着她的手,隔着衬衣,顺着腹部直直往下按。
眼看他这架势是直接开了导航直奔目的地,何千棠心里那叫一个慌。
她向来是个嘴炮王者,实战经验是纯正的零啊!
裴行慎喉间溢出一声冷呵,眼底翻涌着危险暗芒:“不是要玩?”
他拽着她的手腕,硬是又往下压了寸许。
这个动作放在别人身上,绝对是妥妥的耍流氓。
可放在裴行慎身上...
何千棠看着他那张冷欲的脸,再配上这宽肩窄腰的身材。
太他祖宗的性感了。
她发现自己有点挪不开眼,更要命的是,手也舍不得抽回来。
这玩意儿她还没实操摸过呢。
可是做人讲究什么?
讲究一个谦虚客气。
这就好比路过别人家门口,人家客套一句留你吃饭,你总得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总不能两眼放光地说“好啊好啊,我进去炫一嘴”吧。
同理,男人主动把东西递过来给自己玩,自己总不能大喊一句“好啊好啊,我来炫一手”吧?
于是,何千棠立刻战术性后仰,嘴里十分虚伪地推脱:“使不得,这使不得啊。”
嘴上说着使不得,手指却十分灵活地,悄悄蹭了一把。
除了硌手,倒也没别的感觉了。
咦,等等,不对。
位置嘛,好像有点偏差。
不过鸡生蛋,蛋生鸡,问题不大。
何千棠现在脑子被男色熏得有点发晕,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总之,本着不摸白不摸的原则,她的手又隔着布料,大胆蹭了一下。
这一蹭,犹如火星掉进了甘草堆。
裴行慎眸光倏地一暗,高挺的鼻骨压了下来,几乎要跟她的鼻尖贴住,嗓音沙哑。
“蹭得很开心?要不要直接,给你细细把玩?”
何千棠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脱口而出:“好啊好啊,我还没见识过呢。”
裴行慎:“......”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信了,何千棠确实是个病娇。
脑子没点大病,绝对干不出这种顺竿爬的事。
裴行慎没把她的手挪开,就由着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贴在那。
随后他微微偏头,径直吻住了她的唇。
强行堵住了这张可能还会往外蹦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的嘴。
唇齿强势交缠,何千棠被他吻得呼吸发颤,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般发软。
手下意识想找个支撑点,结果一...
稳稳当当抓了个鸡靠。
裴行慎闷哼一声,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随即扣着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烙得更深。
直到车平稳地停下,两人才稍稍分开,车厢里交错着粗重急促的呼吸,
何千棠借着换气的功夫,视线做贼心虚地又忍不住瞥了一眼。
别说,规模还真挺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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