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棠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这种指令。
后颈的神经全捏在他手里,都给她捏神经了。
她不仅没乖乖站好,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往前贴。
甚至有些急躁地用脸颊蹭过他质地挺括的衬衫,试图索要更多的触碰。
贴着那温热坚硬的胸膛,她努力仰起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晕,那双眼睛湿漉漉望着他,透着股又乖又野的生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何千棠喘着气,声音又轻又软,话却无比大胆:“裴行慎,不如我们做一下吧?”
话音刚落,裴行慎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指尖在她后脖颈最敏感的骨节凸起处,不轻不重点了点。
“做什么?”他一字一顿,低沉声线里满是好整以暇地引诱。
“唔...”
被他指尖这么一弄,何千棠感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
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那种迫切想要挣脱束缚,与他毫无隔阂地肌肤相贴的渴望,顷刻间攀升到了顶点。
她急躁扭了扭被捆在头顶的手腕,试图挣脱那条领带。
换来的,是更深一步的摩擦和禁锢。
挣脱不开,何千棠干脆放弃,软趴趴靠在他身上,半扬起下巴。
那张水光潋滟的红唇微启,拖着调子,理直气壮吐出一个字。
“...爱~”
裴行慎其实早就被她撩得心火暗生,但他绝不承认。
“有爱才能做...”他顿了顿,强行收回流连在她后颈处那只不安分的手,嗓音压着一丝克制:“没爱...做什么?”
何千棠一听这话,全然不服。
“强制爱不是爱?单相思的爱就不是爱了?”
见他的手终于松开,何千棠长舒一口气,顺势放下被举得酸软的手臂。
两只手腕虽然还被领带牢牢绑在一起,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
她将交握的双手抵在胸前,像大炮一样射出去,朝着裴行慎的胸膛用力一推。
毫无防备之下,裴行慎脚后跟绊到了沙发边缘,高大的身躯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
何千棠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和起身的空隙。
紧跟着欺身而上。
长腿一跨,直接大喇喇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是第二次坐他大腿了,臀感还是那么舒服。
“世界本就充满爱,我们在爱里做一做,有什么问题吗?”她把歪理说得理直气壮。
裴行慎活了26年,马上27年,见过各种或明或暗的勾引,确实头一回见这种满嘴诡辩的硬核调情。
他没反驳,只是顺势往沙发背上靠了靠。
黑暗中,他半笑不笑仰视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其实屋里很暗,他也看不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
何千棠向来是个想要什么,就直接伸手去抢的人。
e...钱除外,那玩意儿叫抢劫。
她从不为难自己。
如果连自己都要为难自己,那做自己也太惨点了吧。
不给裴行慎任何开口说教的机会,她利落抬起被捆住的双手,越过他的头顶,将他的脖颈直接圈进自己双臂之间。
宛如捕猎成功收网的姿势。
紧接着,她一个猛冲俯下身,不管不顾朝着他嘴唇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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