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梯里,何千棠总算老实了。
她乖乖站在裴行慎背后,没再作妖。
裴行慎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刚松半口气,背后突然一沉。
何千棠的额头抵在了他的宽背上,像只找不着窝的猫,无意识地左右蹭了蹭。
紧接着,她带着醉意的娇软嗓音在幽闭的空间里响起:“裴行慎,你好硬啊。”
裴行慎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没理她,视线紧紧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红色数字。
可后背那块被她抵着的地方,却仿佛被点燃了一样,滚烫的温度一路烧到心口。
电梯停在一楼,门缓缓打开。
裴行慎大步迈出去。
何千棠闭着眼正靠得舒服,支撑物突然消失,她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往前栽去。
裴行慎眼疾手快,转身一把捞住她的肩膀将人扶稳。
刚站稳,何千棠不仅没松手,反而顺杆爬。
她双臂往前一探,顺势牢牢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她仰着脸,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土匪:“不还我那五百块,我就只能自己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了~”
裴行慎简直要被她气笑。
他强行掰开她扒在腰上的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沉着脸一路将人从会所大门拽了出去。
今天开车的是另一个司机。
见自家老板脸色不善地出来,赶紧拉开后座车门。
裴行慎动作粗鲁,却又用手挡着车门框没让她撞到头,将人一把塞进车里,随后自己坐了进去。
“去海大。”他冷声吩咐。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
何千棠凑过去,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是海大的?”
裴行慎没说话,连头看向车窗外,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何千棠也不觉得尴尬,隔了一会儿又问:“几点了?”
他依旧没搭理她。
何千棠视线随意一瞥,落在他腕上的手表上。
她直接上手,一把将他的手腕拽到自己眼前。
眯着眼端详了半天,一本正经地播报:“哦,才六点半啊。”
“......”
裴行慎终于忍无可忍,反手抽出手腕,冷冷纠正:“表盘看反了,现在十二点半。”
何千棠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啊哦~这个点,宿舍早就锁门了。”
裴行慎闭了闭眼。
他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个麻烦精塞进自己的车?
“去泊湾庭”他按了按突跳的太阳穴,让司机改道。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停在酒店vi通道。
大堂女经理早就恭敬地候在一楼。
裴行慎长腿迈下车,指着旁边站没站相的醉鬼,沉声交代:“把她送到顶层套房。”
泊湾庭顶层的套房向来是裴行慎的私人领地。
他偶尔嫌麻烦不想回公馆,就会在那将就一晚,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往那间房里塞过人。
女经理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维持着得体专业的微笑,不动声色地上前搀扶。
“好的,裴总,这位小姐交给我...”
手还没碰到人,何千棠突然警惕地往旁边一躲。
下一秒,她像只成了精的树袋熊,双手死死抱住裴行慎的手臂。
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赖在了他身上,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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