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世界是穷鬼，穿书了也还是个穷鬼。
穷鬼当个鸡毛病娇啊！
......
钦观俱乐部顶层VIP包厢，光线昏昧微醺。
裴行慎陷坐在黑色单人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哪怕身处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他那身深色西装依然规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衬衫扣子严丝合缝系到最顶端，透着股高不可攀的清冷禁欲。
大理石茶几上，手机突兀亮起，连震了好几下。
沈时拓俯身捏着台球杆，恰好瞥见屏幕上弹出的那句【请问，我今天还能跟踪你妈？】
备注是：女变态。
他动作一顿，差点笑岔气，吊儿郎当靠着台球桌打趣：“裴总不看看，桃花在等你。”
“别说，你这朵新桃花...不仅变态，还怪有礼貌的。”
裴行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晃水杯，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他目光淡淡扫过亮起的屏幕，薄唇轻启，嗓音清冽字字淬毒：“怎么，你很羡慕？”
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触清脆的声响。
他漫不经心接上后半句：“也是。能等你的，除了报应，就是天谴。”
沈时拓被噎，识趣闭上嘴。
这么多年朋友，他早习惯了好友那张敌敌畏一样的嘴。
裴行慎放下杯子，站起身：“走了。”
“不是，这就走了？”
裴行慎走到门口，单手拉开包厢门，头也没回：“不走干嘛？等着看你的报应？”
沈时拓没忍住爆了句粗：“操，你嘴喷了敌敌畏吧。”
回应他的只有冷酷无情的关门声。
出了俱乐部大门，夜风微凉。
裴行慎刚走下台阶，司机老陈便恭敬拉开车门。
余光里，他敏锐捕捉到绿化带后鬼鬼祟祟缩着一个身影。
女孩半颗脑袋探出来，夜风吹拂着她细软的发丝。
那张脸生得极其明艳惹眼，雪肤红唇，尤其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裴行慎眼底划过一丝凉意。
他目光停顿半秒，神色未变，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长腿一迈，从容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车平稳驶入主干道。
躲在树后的何千棠见状，暗骂了一声“靠”，手忙脚乱骑上共享单车狂蹬。
“死统子，这就是你说的完美跟踪路线？”
“你个坑货，人都追不上，还跟踪，我失踪差不多。”
路面上，何千棠疯狂蹬自行车。
脑海里，系统疯狂道歉：“对不起，宿主宝宝，对不起，您再加把劲，千万别跟丢了啊！”
车内。
裴行慎随意靠在椅背上，后座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微微偏头，目光越过车窗落在后视镜上。
镜面里，一辆明黄色共享单车正吭哧吭哧在非机动车道上狂飙。
裴行慎手指敲了敲膝盖。
“老陈。”他忽然开口，嗓音清冽。
“裴总，您吩咐。”
“控制下车速。”裴行慎目光锁在后视镜里那个快要断气的小身影上，慢条斯理下达指令：“保持在...她快要追上，但又刚好追不上的距离。”
既然这变态非要凑上来...
那他不介意，先遛一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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