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苏凡才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嘴角含着笑意，说道：“我兄弟所受的屈辱，你不配还，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债，我苏凡必将十倍讨要。”
“砰。”
太守阁的正门被人推开，大理寺的兵吏尽数冲了进来，为首之人就是王平。
王平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文丞，最后目光落在了苏凡的身上。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苏凡的身上，却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或是再去说些什么。
他们并不惧怕刚才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魔羽军，但他们却惧怕苏凡。
是深深的恐惧！
现在整个神都没人不认识苏凡，百姓们敬重他，但朝中官员们却都很惧怕他。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以前私底下曾替苏凡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的王平，他很了解苏凡的手腕，因为他曾不止一次的亲眼目睹过。
苏凡看向王平等人，语气平静的说道：“让你们的主子来见我，就说我苏凡现在就要见他。”
最终王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命人将文丞拖走，然后带着人躬身离开了太守阁。
在离开太守阁之前，他并没有忘了向苏凡躬身行礼，更没有忘了将门带上。
下午的时候，天空忽然阴了下来，乌云密布，有种即将要下雨的感觉。
正堂里，苏凡坐在上首，面容始终沉静。
秀荷站在轮椅后面，轻轻为百凌霄揉着右肩，每到阴天的时候，百凌霄的右肩都会疼痛，这种时候也是最为难熬的。
赵生身穿华贵官服站在正堂的中央，看也未看百凌霄，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上首的苏凡身上。
他没有坐下来，因为苏凡没让他坐，不论他现在坐到了怎样的位置，在他心里苏凡永远都是让他畏惧的对象。
苏凡头未抬，只是看着手里的茶杯，简单的问道：“什么时候坐上正卿这个位置的。”
赵生收回目光，说道：“半年之前。”
苏凡点了点头，看向百凌霄，说道：“凌霄是何时受的伤。”
“三个月之前。”秀荷随即说道。
苏凡再次点头，放下茶杯，然后起身走到赵生身边，抬手便是一巴掌。
赵生的嘴角隐隐渗出血迹，将所有的情绪全部隐藏好，然后才将偏着的头缓缓板正。
“啪！”
苏凡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完这第二巴掌，他才开口说道：“第一巴掌是为凌霄打的，第二巴掌是为曾经的你打的，你服吗！”
赵生忽然笑了，看着苏凡说道：“你是太守阁的先生，朝中的一品大臣，又是当年带我走出困境的伯乐，于公于私，我都得服。”
赵生带着大理寺的人离开以后，苏凡站在正堂里久久都没有动过，就像当初顾清轩在关城时说过的那样，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想要保持一颗初心真的很难。
晚上，天上还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气也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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