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的声音如三月的春风,仅仅只是一句话便化开了苏凡脸上的冰霜。
苏凡抬手握起酒杯,缓缓摇动,这是他喝酒前的习惯。
池鱼只是静静的看着苏凡,她很喜欢这么看着苏凡,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任何的缘由。
就像喜欢一个人一样,需要任何缘由吗?
答案自然是不需要。
那都是老天提前了几世就安排好的,渺小的万物生灵只需要任命就好。
苏凡抿了一口杯中香酒,神色享受,赞赏道:“这种味道的竹叶青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池鱼姐才能烧的出来。”
池鱼掩嘴娇笑,白了苏凡一眼,尽显妩媚。
“有些人呀,就是外表看起来坚强,实际上内心脆弱的容不得一点风吹雨打。”
事实上,从苏凡走进这间屋子开始,池鱼的凤目便很少从苏凡的身上移开。
苏凡笑着摇了摇头,正如池鱼所说,他就是那么的一个人,不论是无法释怀也好,不甘心也罢,总之那种情绪就像他心中的心魔,很难被消平。
当然,这要除了池鱼之外,她的身上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魔力,能让苏凡忘却烦恼。
苏凡轻摇杯中酒,说道:“酒是好酒,能忘千愁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故事就不好听了吗?”
池鱼眼带嗔意,夺过苏凡手里的酒杯,佯装不开心的看着他。
苏凡闻着竹叶青的酒香,不由舔着干涩的嘴唇,笑着说道:“池鱼姐的故事当然好听,天下无双。”
面对苏凡的夸赞,池鱼脸上寒霜丝毫不减,更是将剩下的竹叶青全部收了起来,红唇轻启道:“晚了。”
“池鱼姐,不用这么惩罚我吧。”
苏凡咧咧嘴,有段时间没有沾酒,他确实又有些想喝了,本来藏在肚子里的酒虫已经被勾引起来了,可如今到好,直接被池鱼给扼杀了。
以前洛瑶在家时,她会看着苏凡,如今可好,在哪都喝不尽兴,看来这就是命了。
池鱼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给他沏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推到他的面前。
池鱼看着苏凡,说道:“酒不许再喝了。”
“为什么?”苏凡显得有些委屈,希望可以用低人一等的姿态去博得池鱼的同情。
但可惜,苏凡还是想错了,池鱼根本就不买他的帐。
池鱼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怕你耍酒疯!”
苏凡闻言,怔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想起当年的那个夜晚,他就有些愧疚。
不过池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凡知道其实她是关心自己,担心自己的身子。
两人随后聊了一些这些年各自的事情,经历的种种,仿佛真的回到了当年的那个夜晚,聊着琐碎的小事,等待新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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